他愣了下,这事儿不该我先说吗?
朱霖和郑娟一脸茫然,齐声:“姐你定吧。”
张宁回头瞅他:“你不是饿了?你说吃什么?”
赵卫东心头一热,嘴上却装淡定:“东来顺涮锅,怎么样?烤鸭待会儿顺路买几只带回去。”
“好嘞!”张宁一拍大腿,“走,去东来顺,晚上大伙儿吃烤鸭。”
三个小丫头手拉手往前冲,脸上的笑比糖还甜。
赵卫东拎着一堆袋子,跟在后面,像个被宠坏的大哥。
路上不少人看他们,眼神里全是羡慕。
谁家哥哥带仨妹妹逛街,还这么有劲儿?
东来顺门口排着队,刚坐下就闻见热汤香。
羊肉片一涮,白气腾腾,蘸料一拌,呼啦一口。
赵卫东眯眼直叹:“真解馋。”
吃完饭,他问:“下午还逛不?”
三人齐摇头,累得直哼哼:“不逛了,脚都快断了。”
“那去梁姐那儿做衣服?”
“对!找她量身。”
“顺路去便宜坊,把烤鸭买了。”
结账完,四人拎着鸭子回院子。
下午,张宁和郑娟抱着布进梁拉娣屋。
“三毛在家干啥呢?”俩人进门就笑。
里屋门一响,梁拉娣闪了出来,赶紧迎上来。
张宁把手里的布递过去:“给老太太和光明做衣裳,剩下的给一爷一奶,还有大毛那四个娃。”
梁拉娣一愣,眼圈突然红了。
“咋能让你俩破费……我正打算过两天买布。”
她搓着手,声音有点抖:“你们真记得他们。”
以前没人管过这堆孩子,今天突然有人惦记,心里像被火燎过一样。
赵卫东刚往床上一躺,眼皮就打架。朱霖坐在旁边剪窗花,剪刀在纸上窸窣作响,像猫爪子挠心。
张宁推门进来,声音一响,他猛地惊醒,揉眼抬头。
看见朱霖低头的样子,他愣了两秒——这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跟熟透的山楂似的。
“哥,你看我剪得咋样?”她小声问,手指还沾着点纸屑。
赵卫东心头一热,脱口就来:“我媳妇手真巧,这活儿干得比我还能耐。”
说完也不管她反应,翻身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朱霖眼睛一颤,睫毛扑闪,差点没站稳。
“你个大坏蛋,别闹了,姐姐们要回来了!”她低声道,声音带点抖。
赵卫东咧嘴一笑,一把把她捞进怀里,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动。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轻轻推他。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顺手把一张红窗花贴在玻璃上。
夕阳照进来,那红晕从窗缝里渗出来,像开了朵花。
夜里灯亮了,雪也落下来,窗花在雾气里发着光,暖得人心头发烫。
大家下班回来,见新衣都齐了,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立马试穿。
老太太直摇头:“哎哟,买啥布?我家光明和我还有剩的呢。”
一大妈却冲过来,一把抱住郑娟,眼眶泛红:“多谢你啊,孩子。”
易忠海拎着两块肉来了,一块大的塞给何雨水,另一块直接给了院门口的大毛。
梁拉娣端着肉想还,说只是剪件衣服,哪用这么重礼。
“这不是给你家娃的。”一大妈笑呵呵,“拿去炒顿好的,解解馋。”
赵卫东点头:“收下吧,衣服做得漂亮就行。”
梁拉娣连声道谢,转身就跑回厨房,灶火噼啪响起来。
易忠海问何雨水:“你哥这几天躲哪儿去了?总不见人影。”
“我哪知道。”她嘟囔,“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
其实何雨柱早腻歪在刘岚身边了。
厂里厕所碰面,俩人眼神一撞,火花都快冒烟了。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那架势,差点头顶冒烟。
没了贾张氏盯着,棒梗又改不了性子,可何雨柱再不抓紧,就得被那只狐狸精勾走。
她想见何雨柱,可人影都没了。以前躲都躲不掉,现在找得心慌,他倒像蒸发了一样,准是跟那个骚狐狸跑没影了。
刘岚以前跟李副厂长搅和在一起,如今李副厂长调走了,又开始缠上傻柱。这傻柱也真是笨,人家有婆娘还往火堆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