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数，就真的像是裴去疾说的一样，找了个没人的时候，把人扔了出去。
说是没人，背后有多少人盯着，他们就不管了。扔的人，就只管扔明面上看不见的。
扔完了人的护卫，回去回禀。
“扔出去的时候，江荣恒显得非常不情愿，喊的很大声。”至于喊的是什么，他们不用说，大人应该自己就能猜到。
必定是骂骂咧咧走的，裴去疾已经猜到了。
“好，就这样吧。”
初来乍到，他也算是给予下马威了。
次日，街上的人明显又增多了，尤其是女子。周云芳她们戴着头花出去走了一圈，还有人问她们头花是从哪里买的。
火苗算是点起来了，她们猜测，这里的人，下一步就是问她们手工活的事了。
江荣恒又来了，裴去疾正在与他周旋。程满月这边也没有闲着，时不时的换一批人出去溜达一圈。
她们的预料，比她们想象的时间，要更快一些。当天就有人来问她们，想学做头花。
女学员们欣然接受了，并且在街上就教起了女子们做头花。
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女子，后来人数慢慢的增加，半个时辰不到，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
就算是历城被掌控又能怎样，有些东西，不是上面的人，想要操控，就能操控的了的。
既然有操控，就有失控。而且这种失控，恰恰是他们看不起的女子带来的。
某些人想要用江荣恒操裴去疾，效果不佳。
裴去疾绝口不提白糖的事，一副全心全意建造玻璃工坊的样子，让江荣恒带他去选地址。
江荣恒没想到进度会那么快，前一刻还恨不能拔刀，后一刻就急吼吼的做事了。
不谈其他，若是只谈公事也好。但是有一样，在哪里建造玻璃工坊，他说的不算呀。
上峰压根就没有跟他说场地这些事，只让他负责。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权力都没有给的负责。
裴去疾一天就去了六个地方，有三个内城，三个外城。
历城繁华，内城肯定是没有地方的。但是繁华就代表杂乱，裴去疾一个从未来过历城的人，却像是早已经对历城的大街小巷很熟悉，带着江荣恒走街串巷，专门往小巷子里钻，很多地方，马车都进去不去，只能步行。
可想而知，江荣恒有多苦不堪言。
知道的是他在选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蓄意报复。
要是让程满月说的的话，是齐头并进。
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样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并且绘声绘色的报告上去。
“内城哪有什么地方开玻璃工坊，裴去疾应该就是故意的。好几次江荣恒都要摔到地上，也不见裴去疾停下来，似乎是在故意针对江荣恒。”
陈通等人把这些话听到耳朵里，掰开揉碎提取对他们有利的消息。
“要真是蓄意报复，裴去疾还是年轻气盛了。”说到这里，陈通笑出声，若真是这样，之前还真是高看他了。
被陛下捧的再高，也是个嘴上没毛的。之前长安城跟揭阳都有送来书信，他还以为裴去疾长了三头六臂呢，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
“要是江荣恒真的在裴去疾手底下出点什么事，就好看了。”要是真的蓄意报复，接下来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