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这里距离外族近，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影响。”
不止西北的百姓受影响，就连外族的百姓，也深受他们大唐影响。
周云芳她们把做头花的材料都买来了，这会儿已经在裁剪制作了。
“历城虽然富庶，但是穿衣打扮，还是有些土气。”
“还是咱们长安城新鲜花样多。”
“布匹颜色也少，绣活也单一。”
女子们，你一嘴，我一嘴的，又是挑剔，又是点明长安城没有的，独属于历城特色的东西。
程满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之前你们怎么没来历城推广纸裘？”
女子们回答都很统一。
“我们去自然是去穷苦一些的地方，富庶的地方，很多人都不缺冬衣穿。穷苦的地方则是大多数人都没有冬衣穿。”
有时候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们没说，她们都要跟在她附近。
她们应该是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我最近又想了一些新花样，你们想不想学？”
肯定是想的啦。
其实今天看到银器的时候，她心里冒出很多想法。这时候的银饰已经非常华丽精致，只不过是过于精致，过于华丽，很多百姓都买不起。
若是一样饰品上，只带少许一些银饰，这样既好看，普通百姓，又能买的起。
她一边教新花样，一边把想法告诉她们。
女学员们有人觉得可行，有人犹豫。
“怎么，做银饰，朝廷也管着？”
周云芳；“那倒不是，但是你说的这些，很多店家，未必肯做。”
原来是担心这个。
“有钱赚，他们干嘛不赚？”
周云芳：“就怕大的金银楼，看不上这点利润。”
这话说到很多女学员心里去了，她们担心的也是这个。
“再有，若是普通百姓都能穿金戴银了，就会让达官贵人显不出身份，显不出那份优越感。到时候他们就会嫌弃银饰，不值钱，不好。”
程满月很不能接受：“这是什么道理？非得有钱人达官显贵才能穿金戴银是吧？”
周云芳想了想，道：“若是普通人也如此，那就过于张扬了一些，百姓们未必愿意买账。”
程满月也是差点忘了，古代跟现代的区别。
“行吧行吧，这个想法，暂时搁置，等以后再说。”
所以，有时候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没有实力实现这个想法。
他们这边不急不缓，陈通等人又着急了。
“他们就一点也不着急？”
“看起来不像是着急的样子，还有……”
陈通：“还有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把话说清楚。”
“江荣恒今天一天都没有登门催。”
陈通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