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被蛊惑了,根本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就稀里糊涂的吃到了。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计划好的,是摆在明面上的……。
一想到这个,沈栀的脸就烫得能煮熟一颗灵蛋。
“都怪他!”沈栀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吐出一串泡泡,“都怪他那张脸!还有他装乖的样子!一个大男人,成天姐姐长姐姐短的,谁受得了!”
她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错的不是她,是墨不寂。
既然是他有错在先,那她这个金主、债主,去“验收”一下自己的资产,收取一点“利息”,完全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对,就是这样!
沈栀猛地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她从乾坤袋里翻出了一件师姐送的生辰礼物,一件正红色的真丝寝衣。
料子薄如蝉翼,滑腻如水,在魔界这种地方穿,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她今天偏要穿。
她沈栀,绝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一个自己花钱买回来的小子!
做足了心理建设,沈栀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踩着嘎吱作响的木地板,走到了甲字二号房门前。
她抬手,没敲,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客栈那盏昏暗的油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悬在半空的柔光夜明珠,光线明亮而不刺眼。
空气里没有了劣质皂角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沉静的檀香,是她在修真界常用的那种。
墨不寂显然也刚沐浴完。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桌前,似乎正在倒水。
上半身赤裸着,水珠还没擦干,顺着宽阔的肩胛骨缓缓滑落,没入劲瘦的腰线。那截腰窄得惊人,被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灯光下,他背上那些陈年旧伤已经淡去很多,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像上好的白瓷上几不可见的裂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沈栀的喉咙莫名有些干。
她站在门口,忘了进来,也忘了退出去。
仿佛是听到了推门的声响,墨不寂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头。
而是不紧不慢地拿起旁边搭着的一件干净中衣,慢条斯理地披在肩上,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思的风景。
然后又拿起一件青色外袍披上,这才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比白日里看到的更加惊艳。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因刚沐浴过而显得格外红润。
他看着门口的沈栀,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惊讶,反而像等候已久。
那眼神深邃,平静,带着无形的钩子,将她的心神牢牢锁住。
“姐姐,”他开口,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醇厚的酒,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