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乐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阵子天天喝白水,馋得直咽口水。以前傻柱送的饭菜香得能飘半条街,现在一口没尝着,魂都快丢了。
万万没想到,阎老扣今天还真讲点人情味。家里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行,我给三大爷面子,只要傻柱给我家送五个月饭,这事一笔勾销。”她顺口又多加两个月,笑得像个捡了钱的贼。
谁家裤腰带没系紧,把你这玩意儿露出来还不知道?照照镜子行不行?自己啥德性心里没数?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叫你一声三大爷,真当自己是块肉了?我要喊你一声孙子,你是不是还得反过来叫我爷爷?
何雨柱直接冲到阎埠贵跟前,嘴炮开喷,唾沫星子都溅到对方脸上。
阎埠贵抹了把脸,指着人直哆嗦:“你……你……你简直没天理!”
“是你自己不配讲天理吧?”何雨柱冷笑,“跟贾老寡妇眉来眼去,三大妈伺候不够?还是吸不动了?非要找个坐地吸土的?你有那本事吗你?”
阎埠贵脸憋成酱紫色,身子抖得像筛糠:“傻柱!你就是个跳梁小丑!污我清白,这种人该被踩进泥里!我这就去厂长那儿告你,看你们轧钢厂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赵卫东冷声接话。
前面的人一听是厂长,立马闪开一条道。几个工人跟着起哄:“对!咱们轧钢厂怎么就没王法了?”
“阎老师,”赵卫东语气 ,“是不是你自己脑袋上还没戴帽子,就学会往别人头上扣了?还是说教育系统的风刮得太猛,连咱工人阶级都敢伸手了?是厂里没规矩,还是你阎埠贵根本不在乎?”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安静下来。人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哪根刺扎到自己。
阎埠贵一见赵卫东从人群后头走出来,当场愣住。早知道就不提厂长了。更没想到的是,几句轻飘飘的话,差点把他魂给吓飞。
“阎埠贵,”赵卫东盯着他,“排挤易师傅,擅自定罪,还教唆偷公家东西。我纳闷了,一个老师,身上怎么这么重的‘味道’?”
这一眼扫过去,阎埠贵脚下一滑,往后退两步,被地砖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卫东看都没看他,环视一圈,大声问:“咱们580院里这位大爷,还没被罢免呢,什么时候轮到三大爷搞这套了?还是觉得院里乱点好过日子?”
众人齐摇头,都说现在日子稳当,不想乱。
赵卫东点头:“那就交由易师傅处理。能谈就谈,谈不成报工安。谁要是敢在院里玩官僚、搞封建、搞霸权——试试我们工 头硬不硬!”
赵卫东说话慢得像拉破了的风箱,每吐一个字都带着分量。说到“搞封建”时,眼睛往贾张氏身上一扫,那女人腿肚子突然一抖,裤裆里一阵发烫,差点坐不住。
说到“霸权”时,目光又甩向何雨柱,那小子身子一歪,后背冷汗直冒,脚底板发虚,比见厂长还紧张。
阎埠贵刚想蹦起来,被他一瞪,啪地又砸回床板上,连喘气都哆嗦。
话音落,赵卫东根本不搭理这堆烂事,冲张宁他们眨了眨眼,转身就进了后院,背影挺得像根铁钎。
易忠海坐在原地,盯着阎埠贵,心里翻江倒海。幸亏当年没跟着聋老太太瞎折腾,不然现在跪着求饶都来不及。
赵卫东走后,易忠海照着他的意思补了两刀。何雨柱本想把三人按在地上摩擦,被易忠海拦下:“他们小时候衣服都是秦淮茹一针一线缝的,看在她面子上,算了吧。”
何雨柱憋着火,闷头坐下。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反倒挨了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对贾家的恨,直接往上蹿了一截。
日子还得过,再不爽也得吃饭。
他把炉子搬出屋外,锅一热,油滋啦响,那块肉一倒进去,香味猛地炸开,跟撒了野似的往外冲。
隔壁老阎家窗户缝里钻进一股香,阎埠贵躺在那儿,心口像压了块石头,肚子饿得打鼓,硬撑着不动。
可香味一撞进来,他腾地弹起,鼻子抽动几下,眼睛发亮: 香!
越闻越馋,越馋越饿,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条捅他胃。
忍不了了,他冲大娘吼:“去弄点吃的!趁味儿还没散!”
阎解旷和阎解娣一听,立马嚷着要吃,被他一顿骂,踹回屋去。
四合院里谁没闻到?一个个全愣住,心说:哪个缺德玩意儿大半夜炒肉?是想让人活不下去吗?
贾张氏回屋换了条裤子,见秦淮茹缩在屋里不敢露脸,冷笑两声:“躲什么?墙缝里都透香了。”
她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拍大腿喊:“棒梗!来!跟奶奶去看看谁这么狠,故意馋我们,说不定还能白蹭一口!”
棒梗翻身就起,跟着冲出门。一抬头,瞅见何雨柱门框边那口锅正冒着热气,脸色瞬间黑成炭。
两人对视一眼,牙根咬得咯吱响,拳头捏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