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滑,扑通摔地上,花生蹦出来,那块肉也啪嗒掉在土里。
他顾不上擦灰,手忙脚乱捡起来,嘴里还嘀咕:“谁说是我偷的?以前都是我的!”
傻柱蹲下,拎起那块肉,声音压得低:“这东西是你从我屋里拿的吧?还回来。”
“凭什么!”棒梗跳起来,“以前你家的东西不都是咱的?你个傻猪!”
傻柱一听火气直往上冲,一把拽住他后脖领,拎得离地两寸:“小 ,胆子肥了是吧?”
棒梗吓了一跳,但骨头硬得很,挣扎扭动,抓胳膊掐脖子,恨不得咬一口。
嘴上还嚷:“你放开我!我不怕你!”
何雨柱烦得不行,一把将棒梗按住,掏空他口袋里的花生和肉,直接踹出门外。
棒梗刚走两步,回头骂了一句,见何雨柱探头,立马转身就跑,脚底抹油似的。
这场景刚好被秦淮茹撞见。
进门就问:“棒梗,又去你何叔家干啥?”
棒梗一见亲妈,嚎得比驴还惨:“妈!傻柱不给吃的,还骂我小杂种,打我一顿,把我赶出来了!”
贾张氏一听,心都碎了,从里屋冲出来,手忙脚乱拍孙子身上的灰,边哭边问:“哎哟我的乖孙啊,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奶奶给你出气!”
棒梗抽抽搭搭:“没打架……我去要吃的,他动手打我。”
看着孙子满脸泪痕,贾张氏又心疼又火大,咬牙切齿:“这个没良心的傻柱,不给口粮,专坑我们一家,今天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她气势汹汹往外走,棒梗偷偷瞄一眼,跟着也哭着追出去。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给我滚出来!”贾张氏对着门板吼。
四合院炸了锅,全围过来看热闹。
易忠海和一大妈最先赶到。一大妈劝道:“嫂子,闹这么大干嘛?柱子有错咱好好说,站别人门口,让邻居怎么看?”
“易忠海,你得给我撑腰!”贾张氏见人多,胆子壮了。
易忠海一脸懵:“到底咋回事?你堵的是柱子家,还是沈厂长门?”
“胡说八道!”贾张氏急了,“关厂长什么事?我说的就是傻柱!”说着把棒梗往前一拽,“你瞅瞅,我孙子被打成什么样了?”
易忠海低头一看,娃衣服脏点,哪有伤?忍不住问:“身上真没伤?该不会是柱子弄脏的吧?”
“还说没伤?你眼睛瞎了?这是被他打得!”贾张氏跳脚,“大人打小孩,脸都不要了!”
何雨柱听见动静,慢悠悠踱出来。
贾张氏一见他,火冒三丈,嗓门拔高:“傻柱!你个混账玩意儿,欺负孩子还有脸?你是不是人?”
何雨柱刚推门出来,就听见贾张氏在骂人。心里火气蹭地往上蹿。棒梗偷他东西,回头还倒打一耙?他冷笑一声:“你可别一松裤带就喷脏话,说我不欺负小孩?是你家棒梗半夜摸我屋子想偷苹果,我把他撵出去的。”
“胡扯!我家棒梗是乖孩子,哪会干那种事?肯定是你欺负他!”贾张氏脸都红了。
易忠海皱眉问棒梗:“你说,傻柱怎么欺负你了?”
棒梗挺起胸脯,有奶奶撑腰底气足:“我去要个苹果吃,他不给,还打我,骂我是杂种!”
“我啥时候骂你了?”何雨柱瞪眼,手已经攥紧了。
“别冲动,好好说话。”易忠海摇头。
“老易!现在你听到了吧?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拿我们当没爹妈的下等人!老贾,东旭,快来评评理,谁来管管这缺德玩意儿!”贾张氏嚎得像被踩了尾巴。
赵卫东一进院子,看见乌压压一群人,心就咯噔一下。悄悄往后缩,躲在墙角,等着看热闹。没想到真瞧见了传说中的“亡灵召唤”——贾张氏发飙现场。
“老易,这时候你还护着他?傻柱都开始欺负小孩了,以后是不是连老人也敢动?咱们这院子迟早容不下他!”阎埠贵立马跳出来。
易忠海当初照顾聋老太太,本就是做样子给何雨柱看,让他学会养老。可老太太早就搬走了,他又收了个干儿子,对何雨柱自然没以前上心。该管的事照管,但亲儿子那套待遇,没了。
他把球踢回去:“你也是院里长辈,这事你说了算。”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拍板:“行,别哭了。傻柱以前不是常给你们送饭吗?继续送,先送三个月。要是表现不好,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