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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现在不值钱,将来可不得了。

他手抖着把册子收进空间,眼睛都亮了。

原来回收站也是宝库,藏的全是金疙瘩。

得赶紧找个懂行的来,不然哪天错过,追悔莫及。

李副厂长从轧钢厂出来,命不算差。红山口这地方比轧钢厂乱多了,他愣是没被吞掉,靠的不是本事,是老丈人投了对站队。

帮许大茂把结婚证办妥后,许大茂立马换了副脸,走路都带着风,见了李副厂长就点头哈腰,话都说不全。

可刘海中就没这福气了。还在机修厂窝着,手磨破皮也不准歇。七级工?带徒弟?那又怎样,活儿还得自己扛。

许大茂憋了好久,选了个中午,开着车,带着新媳妇冯春柳往老宅去。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冯春柳再漂亮,也是头回进门,得先过这一关。

他爸妈正嗑瓜子呢,突然听见院外动静,抬头一看——好家伙,儿子骑辆破自行车,后座还坐着个陌生姑娘。

不是娄晓娥!这谁啊?

俩老人对眼一瞪,心里咯噔一下。儿子跟娄晓娥闹翻了?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们精得很,一眼看穿:这姑娘眼神躲闪,说话结巴,分明是想讨好他们。

婚事定了。离婚的事早成了定局,谁也没说,可人已经换过了。

以前嫌娄晓娥没生养,过年不来拜年,面子上挂不住。现在好了,自家儿子主动解决了,省得他们开口。

眼前这姑娘,土里土气,但看着结实,一看就是能干的主。院里老贾家的媳妇,农村来的,现在仨娃都上学了,日子过得比谁都顺。

想到这儿,俩老人咧嘴笑了。一个劲儿地搓手,心里盘算着:等孙子抱起来,非得在易忠海面前转一圈,让他看看什么叫香火旺。

许大茂妈拉着冯春柳的手,上上下下打量,问东问西,掏了张红票子塞她兜里。

这下冯春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妈,您瞧我带回来的媳妇,是不是挺结实?”许大茂咧嘴笑。

“结实是结实,一看就是能生养的。”许母翻了他一眼,转头对冯春柳说:“春柳,听妈一句,要是大茂敢给你脸色看,你就吱声,我立马冲上去揍他。”

“还有我。”许父也凑热闹,“一块上。”

“哎哟,有了媳妇就不要爹了?留点面子,让我以后怎么管家?”许大茂装模作样皱眉。

“在咱家,男人就得听女人的。”许母拍拍胸脯,“春柳,以后家里事你说了算,盯紧这小子,别让他在外头瞎混。”

冯春柳低头搓手,吭哧半天没说出话。

“老太婆,赶紧做饭去,娃都饿瘪了。”许父提醒。

“对对对!”许母一拍大腿,“做顿好的!春柳,想吃啥,跟妈说。”

“妈,我跟您一块去。”冯春柳站起身。

“好,好。”许母拉她往外走。

许父伸手拍了拍许大茂肩膀:“不错,真有出息。”

许大茂愣住,后背发烫——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回被夸。

“离娄晓娥那事,办得漂亮。”许父慢悠悠抿了口茶,“我们私下还嘀咕,娄家早晚是个麻烦。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劝你快点分,没想到你自己先动了手,还干得这么干净。”

他抬眼看了看天,手指轻轻点了点空气:“形势变了,有些事就算猜到了,也掰不回来。”

“现在能遇上冯春柳,挺好。”

“您……也看上她了?”

呸,这话谁说的?我这不是想找个农村姑娘踏实过日子嘛,工农结合多实在。可你也得争气点,赶紧给我们添个娃,不然整天闲得发慌。你那放映员的活儿照旧干,别整那些没影的事,老老实实放电影就行。

爸,有件事得跟你说。

啥事?许父愣了下,问,你不会真当官了吧?

许大茂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啥职位?

机修厂宣传科科长。

许父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差点泼出来。

这差事可不简单。现在谁碰宣传都得小心,偏偏大茂以前也是宣传科的放映员。

机修厂?不是轧钢厂吗?什么时候又冒出个机修厂?

是轧钢厂和红山口搞合作,我被选去支援,跟着李副厂长一块儿去的,还有院里二大爷。

一听有李副厂长和刘海中,许父心里松了口气。一个管后勤的副厂长,一个七级工,再加上大茂这种懂技术的放映员,哪个厂舍得放人?

许大茂转身就走,车子一蹬,载着冯春柳往老四合院去了。

“许大茂,咱这是去哪儿?”冯春柳揪住他衣角。

“别瞎问,到了你就知道。带你看看我过去住的地儿。”

车轮碾过土路,进了院子。赵卫东正蹲在门口晾衣服,抬头一看,阎埠贵刚下班回来。

“三大爷!”许大茂挺直腰杆喊。

阎埠贵回头,愣住:这不是搬走那小子?咋又回来了?稀客啊。

“大茂,你不是去海甸那边了吗?怎么突然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