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哇迥乃……”
听到这个名字,丹朱的表情瞬间一惊,
紧接着,便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后退一步,说道。
“这是……那位随尊珠札巴一同建寺的噶尔家家主?”
但停顿片刻,丹朱却又忍不住推翻了自己刚刚的认识。
“但现在距离蔡巴寺建立,已经快有两百年了!”
“从未听说过这位噶尔家家主成就六法,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着!”
眼前,伴随着寒风吹入府内,
悬挂在本钦府各处的白幡的颜色,陡然变得深沉起来,
化为了一条条写满了金色经文的血色绸带。
朱元璋没有回答身旁丹朱的问题,
此时此刻,他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这些猩红色的幡布,
因为就在刹那之间,
他竟似乎看到,这些红色的幡布上,竟是生长出了一条条血色的肉芽,
这些肉芽摇曳之间,竟是汇聚出了一张张哀嚎的人脸。
正是朱元璋在卓玛的宴会上,看到的那些噶尔家的族人!
“丹朱,你可在那些白幡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
身后,五尊瑜伽部金刚浮现,
各持金刚法器,上前一步,如同一堵金刚城垣,将寒风牢牢地挡在身前。
听到朱元璋的话,丹朱打了个寒噤,
方才像是如梦方醒一般,回过神来,
答道。
“白幡上写的金字,好像是密勒日巴的《问道诗》?”
果然!
听到丹朱的回答,
朱元璋的心沉了沉。
‘自己之所以能看到白幡变红,和自己已修成《唯一白法》,怕是有着密切的关系。’
朱元璋早已知晓,
修炼白法之后,自己的视野其实很多时候,便已然和正常人有着极大的不同。
但——
‘弊端在于,《唯一白法》的特殊视野是个被动技能。’
‘有时候,如果没有正常人作为参照的话,自己甚至难以察觉到异常在何处。’
眼看着伴随着一张张满是肉芽的血幡凌空舞动,
下方的‘杰哇迥乃’向前迈步,手中的法轮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朱元璋手握大威德印,低声说道。
“跟紧我!”
下一刻,寒风骤止,四周红幡落下,
眼前的黑影停下脚步,
露出一张令朱元璋倍感熟悉的苍老面容,开口唱道。
“我非夸耀善歌者,而汝魔女勤劝请!”
“唱兮!唱兮!勤劝请!”
“无奈我今我汝歌,试唱法性实相曲!”
比上一世,附身于噶德衮布时,更加僵硬,沙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如果上一世,杰哇迥乃在噶德衮布身中演奏的勉强可以被称作是笨拙的乐曲的话,
那么现在,浮现在耳旁的声音就只能称得上是锯条相互摩擦,发出的刺耳而尖锐的声响。
和人类无关,只是某种机械,某种特殊系统,
出于某种早已设定好的目的制造出的满是恶意的噪音。
“雷震电闪与云霭,此三皆由虚空生,亦皆消灭虚空……”
“虹彩蒙气与蒸雾,此三皆由苍穹生……”
“蜜浆鲜果与稼禾……”
“森林树叶……”
“水漩……”
肉眼可见,伴随着五道密勒日巴问道诗落下,
丹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法理解的慌张,脸色更是急速苍白了起来。
“寺主,我已感应不到本身降伏的魔神存在的痕迹!”
“本身所修的六法,都是毫无反应!”
“不必惊慌——”
转头扫了丹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