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较着劲,在边线上踉踉跄跄地往前推进。
这时候,又是陈默补防到位。
他就像是幽灵一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右边后卫的的位置。
和之前一样,陈默没有选择和阿诺德合力把球断下来,而是选择了更暴力、更直接、更提振士气的方式——倒地,滑铲。
这一次,不单单是博扬,就连阿诺德都顺带着被陈默捎出了边线。
三个人在广告牌前叠成一团,草屑和泥土在空中飞舞。
博扬趴在地上,捂着小腿,脸上的表情扭曲着。
阿诺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回头看了一眼陈默,嘴角咧开了。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上沾满了草屑,脸上还有一道泥印,但他的眼睛却亮的惊人。
安菲尔德再次沸腾了。
一分钟之内,连续两次暴力铲球,连续两次把对手铲出场外。
五万四千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红色的旗帜在看台上疯狂地翻涌。有人在喊“陈默”,有人在喊“干得漂亮”,有人在喊“就是这样踢”。
球迷们不是在鼓励陈默,是在回应陈默——你给了我们想要的,我们就给你更多的。
陈默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滴在草皮上。
他的球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草屑、泥土、汗水,混在一起,像一件战袍。
陈默的目光扫过看台,扫过那些正在为他欢呼的球迷,然后收回目光,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的腿很酸,他的肺很烫,但他的心很定。
这就是他要的,这就是利物浦要的,不是漂亮的传球,不是精彩的过人,是这种血性的、拼命的、不让你舒服的足球。
利物浦的球员们受到陈默的鼓舞,也重新焕发了自己的血性。
开始在防守端重写变得强硬,一次次强硬的身体对抗将斯托克城的球员们拒绝在球门之外。
利物浦的高空球的一点和二点争抢率明显的提升,安菲尔德的歌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詹俊的声音从转播画面中传来,带着一丝激动:“利物浦的球员们醒了!你看看这段时间,完全不一样了,陈默那两次铲球之后,整个球队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
“阿诺德敢上抢了,乔阿伦敢对抗了,斯图尔特敢拼脚了,连科洛图雷在后场拿球都从容了许多,不再盲目开大脚了。”
张路笑着接话:“这就是领袖的作用,不是靠嘴说,是靠身体力行。陈默用两次飞铲告诉队友——你们看看我,我还能跑,我还能拼,我还没放弃。”
“其他人一看,队里最年轻的小孩都这么干,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缩着?这样一来,利物浦的士气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