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用力拍了拍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别带着包袱踢球,都是大老爷们,干他们丫就行了!”
唾沫从他的嘴角飞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陈默的声音不算浑厚,但足够尖锐,穿透了安菲尔德五万四千人的喧嚣,传进了每一个利物浦球员的耳朵里。
第一个响应他的是阿诺德。他也拍了拍手掌,扯着嗓子喊:“干他们丫的!没什么好怕的,狠一点!”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然后是乔阿伦,接着是斯图里奇,他们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科洛图雷在后场也拍了拍手,喊了一声“注意力集中”。
安菲尔德看台上的歌声重新响亮了起来,红色的旗帜在微风中翻涌。
但陈默知道,光靠喊还不够,他需要用行动来真正点燃这支球队。
他不是亨德森那种靠怒吼带队的队长类型,他喜欢用自己的奔跑、自己的拼抢、自己的身体力行来告诉队友——跟着我,往上冲。
于是,接下来陈默开始用不遗余力的奔跑覆盖整个中场,左边、右边、前场、后场,只要球在哪里,他的身影就在哪里。
第10分钟,沙奇里刚刚在边路完成对斯图尔特的突破,陈默的身影就瞬间出现在沙奇里的侧面。
这球陈默本来可以选择先给失去重心的沙奇里施加身体对抗,然后轻松把球断下来。
但他没有,他直接倾斜身体,倒地放铲,不是那种温柔的、精准的铲留球,而是那种连人带球一起铲出边线的暴力飞铲。
草皮被他铲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沙奇里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陈默从场地内铲飞到了场外,身体撞在广告牌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菲尔德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五万四千人同时站了起来,掌声、呐喊声、口哨声,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变成一片混沌的轰鸣。
有人在喊“陈默”,有人在喊“好样的”,有人在喊“就是这样”。
哔!哨音响起。
主裁判克拉滕伯格快步朝着事发地点跑来。
斯托克城的球员们围在他身边大声抗议,“嘿!这是谋杀!他完全就是冲着人去的!”“我觉得你应该向他出示红牌,最少这也是张黄牌动作!”
几个人同时开口,声音嘈杂,手指着陈默,脸上的表情愤怒而夸张。
克拉滕伯格没有理会他们的抗议,一边小跑着,一边摆手解释,“不要再说了,我看得很清楚。陈先碰到的球,然后才是顺势把沙奇里撞出去的,这就是一次普通犯规,不是黄牌动作。”他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他把陈默叫到身边,警告道:“陈,我第一次警告你,我认为你不应该再做这样危险的动作了,再有下一次,我会向你出示黄牌。”
陈默没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回了场内。
他的球衣上沾满了草屑,左腿大腿上有一道鞋钉划过的红印,渗着血丝,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紧接着,第11分钟,博扬在左边路拿球,试图走外线生吃阿诺德。
阿诺德死死卡住内线,用身体扛着博扬,但他的身体还是太瘦弱了,面对英超级别的对抗明显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