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见鬼？怎么会想到她们两个？
陈默举起话筒，平静的回答：“没有。”
那个女孩听到这个回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噢”了一声坐了下去，只是那张脸上的红晕却是越来越深，挡也挡不住。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都老实了很多，没人再问私人话题，陈默回答问题的时候，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像是想尽快把这个环节结束掉。
问答环节结束后，是签名合影。球迷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走到桌前。
陈默签名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划出自己的名字，然后递回去，抬头，微笑，低头，下一个。
机械重复，但每一次抬头，他都会看着球迷的眼睛，点一下头。
轮到一个年轻女孩的时候，队伍突然慢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利物浦的红色球衣，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走到桌前，手里没有拿球衣，没有拿围巾，没有拿照片，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陈默，眼睛里亮晶晶的。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等了几秒，“签名？东西呢？”
女孩笑了，笑得很甜。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球衣，“签这儿。”
陈默愣了愣，不知道是衣服尺寸的问题，还是什么原因，那件红色的利物浦球衣在女孩身上松松垮垮，领口歪向一边，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实实在在的，晃眼的白。
在女孩把身子凑过来的时候，陈默对那片片雪白看的更真切了。
我日！
闻着身前传来的阵阵芳香，和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陈默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谁顶得住啊？
不过陈默虽然心里骂着，但是手上却很诚实，拿起马克笔，拧开盖子就凑了上去。
笔尖落在球衣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笔尖下面不是硬邦邦的纸板，不是软绵绵的布料，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怎么说呢？软软的，弹弹的，还滑滑的。
笔尖每划一下，那种触感就从指尖传上来，顺着手指一路窜到胳膊，再窜到后脑勺，酥酥麻麻的。
总之就是感觉很不错嘛。
他低着头，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之前十秒就能签完的名字，这次陈默足足写了快三十秒，不是他手抖，是他不想写太快——不是，是他怕写歪了，对，怕写歪了。
写完之后，陈默把笔递了回去，表情重新恢复了原先的那副表情，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那女孩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签名，脸上的笑容简直就要溢出来了，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朝陈默跑了一个媚眼。
陈默自然是稳坐钓鱼台，丝毫的不为所动，只是那微微鼓胀之处暴露了他的真实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