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里卡多直接看呆了自己的双眼,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滑落,眼睛在陈默和那个女孩之间来回切换。
这也行?
他看着陈默那张平静得欠揍的脸,再看看那个女孩心满意足跑开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大哥吃得也太好了吧?他才十八岁啊,我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伦敦的出租屋里啃冷披萨,看英超集锦,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为足球经纪人。
不行。
里卡多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今天下班必须去找个技师放松一下子,不是那种,就是正规的按摩,对,正规的。
这几天跟着陈默满世界飞,从利物浦到中国,从中国回利物浦,过两天还要去多特蒙德,腰酸背痛腿抽筋,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跟陈默没关系,跟那个女孩没关系,跟胸前的签名更没关系,就是单纯的身体需要放松。
签名活动还在继续,有了前人的栽树,那后人自然是都来乘凉。
排在后面的几个女球迷眼睛都亮了,纷纷往前凑,争先恐后地喊着“我也要”“我也要”。
有人已经把球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有人已经开始解胸前的扣子,有人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手指在球衣的号码旁边画圈圈。
陈默没办法,只得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是我想啊,是人家偏要。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一张张写满期待的脸,又看了看那片片的雪白。
没办法,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于是,陈默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呵!女人都是祸水,休想乱我陈某人道心,在球衣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里卡多在一旁看的是痛心疾首,手里的笔记本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不多时,签名环节结束了,目送着球迷们陆续走出场馆。
陈默重重的吐出了一开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唉......累死我陈某人了。
里卡多:“......”
......
次日,梅尔伍德训练基地,下午的训练结束后。
球员们三三两两的往更衣室走有人聊着天,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急着回去冲澡。
阿诺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心思早就飞到了食堂——约翰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呢?或许可以放纵一下,吃两根炸鱼条。
想着想着,阿诺德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远处走过来的克洛普看到阿诺德这副样子嘴角又是抽了抽,现在他确定了——这孩子脑子肯定是有点问题,走路都能傻笑。
克洛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脑子有问题不怕,只要腿没问题就行。
“特伦特。”克洛普叫住了阿诺德。
阿诺德脚步一顿,思绪被打断,转过身看向克洛普,他的脸上还挂着刚才傻笑的余韵,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来一下。”
阿诺德愣了愣,然后快步跟在了克洛普的身后。
他跟着克洛普走进战术室,门关上了。
战术室里很安静,白板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战术线,红色的是利物浦,黄色的是多特蒙德,克洛普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阿诺德。
“下场踢多特蒙德,你首发。”
阿诺德愣住了,表情凝滞住了,他听见了什么?下一场比赛他首发?和多特蒙德的比赛,在威斯特法伦,他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