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身后克洛普的目光又重新转移回身前的屏幕，做着赛前的战术布置。
......
3月31日，利物浦，梅尔伍德训练基地。
清晨六点半，陈默睁开了眼睛。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灰蒙蒙的，和国内清晨那种干燥透亮的光完全不同。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在利物浦，生物钟还在国内。
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
不行，得起来，白天还有训练。
他洗漱完，去餐厅吃了早饭，然后一个人去了健身房。
拉伸、慢跑、核心训练——没有上量，只是让身体重新找回运动的节奏。
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
下午，陈默在训练场上完成了跟队合练，克洛普没有给他安排大运动量的对抗，只是让他跑圈、传球、找找感觉。
训练结束后，队友们三三两两地往更衣室走，米尔纳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早点回去休息”，陈默点了点头，但没有动。
他站在训练场边，看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锥桶和训练背心。
夕阳正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道橘红色的光，落在草皮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筐足球，走向了禁区弧顶。
落叶斩，他还需要练。
陈默把球摆好，退后了两步，没有助跑，右脚内侧触球，球越过人墙的位置——那里没有真的人墙，只有他在脑子里想象出来的一道墙。
球划出一道弧线，急速下坠，擦着横梁飞出了底线。
差一点，再来。
他把球摆好，退后两步，右脚内侧触球。
球越过人墙，下坠，钻进了球门的右上角，好球，再来。
他把球摆好，退后两步，右脚内侧触球，球越过人墙，下坠，被门柱挡了出去，再来。
球一个接一个地从他脚下飞出去，弧线、下坠、旋转。
有些进了，有些没进，陈默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数进了多少个。
他只是机械地摆球、退后、触球——摆球、退后、触球。
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滴在草皮上，滴在球上，滴在他的球衣上，他的球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但他没有在意。
球一脚一脚地踢出，陈默的体力快速地下降。
小腿开始发酸，呼吸开始变重，每一次摆球弯腰的时候，腰部的肌肉都在抗议。
但他没有停。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他毫不犹豫地开始购买商城中的【高级神经传导强化贴】和【即时能量补充包】。
熟悉的温热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一双手在按摩他酸痛的肌肉，把新的能量一点一点地灌进去。
他的呼吸平稳了，小腿不发酸了，腰也不疼了。
震惊值在面板上飞速地消耗着，但陈默丝毫不在意，每一个消耗的数字都在变成他脚上更精准的触球，变成更急速的下坠，变成那脚落叶斩更加致命的威力。
暮色越来越深，训练场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陈默还在踢，机械的重复，枯燥的循环，但他的每一次触球都在变得更好，每一条弧线都在变得更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