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司这段时间算是过了阵安分日子。
死神这么久没犯案,听说去琉球霍霍军事基地了。
这段时间他是觉也睡得着了,饭也吃得香了,夫妻生活都快活很多,老婆这段时间那是相当满意,零花钱都多给了不少。
只是人在最开心的时候,最好不要太得意忘形,田中司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刚端着咖啡来到岗位上,他就接到了死神再度犯案的消息,只好骂了声,立刻招呼人前往富坂警署处置案情。
荒井良平,出身山口县,通过垄断县内建筑业联合会,农业协同组合等关键票仓,荒井家代代能稳定向国会输送至少两到三名议员。
在自身所在的政党内统领着近三十名国会议员,连首相见了他都得给几分面子。
如今,他的儿子居然在昨晚被死神活生生腰斩而死。
他的儿子平时也就喜欢遛那些女人而已,虽然影响是不好,但他觉得罪不至死,岛国也没有人能治得了他的罪。
因为自身原因,他好不容易通过医学手段才有了这么个独苗,平时宝贝得很,结果却落得个这么个下场。
儿子死了,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也遗传了自己的毛病,连个种都没留下,自己打拼下来的家产如今没人继承,他想立刻将死神除之而后快。
停尸房内,荒井良平和妻子儿媳看着眼前的惨状,陷入悲伤之中。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情况,荒井辉的妻子荒井华衣正努力压制着即将上扬的嘴角。
她家和荒井家只是政治联姻,和荒井辉没有丝毫感情基础,两人向来是自己玩自己的。
他那些美人犬她都知道,自己也经常出入专供女性的特殊场所,勾搭了好几个活好的肌肉男,两人只是都保持着表面上的体面。
荒井辉如今死了,她怕是能在以后继承荒井家的一大笔遗产,所以,必须维持住好妻子的形象。
她神情哀伤,安慰道:“父亲大人请节哀,警视厅一定会给辉一个公道的。”
“放屁!”
警视厅的那群人荒川良平哪里不清楚,都是群酒囊饭袋,让他们办案都是难为他们。
所以,必须得靠自己。
要么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向政府施压,发动政治机器力量进行大规模搜索,要么就在黑市发下顶额悬赏。
那群亡命之徒肯定不会拒绝死神这个大肥羊。
不让死神付出代价,他誓不罢休。
事实上确实如他所想,田中司也只是带着死神专案组的人走个过场而已。
他只是根据自己的判断,得出相关作案手法,找到可能关于死神的蛛丝马迹后,把所有资料整理好交给威廉琼斯他们就行了。
毕竟这些超出自身认知,可能涉及高科技武器的作案手法,也只有那些专业的科学家能在其中看出一二。
田中司在查看完伤口后,依旧是熟悉的作案手法,处于监控死角,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就看唯一的目击证人那边了,想来也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不过,这些案件也让田中司更加好奇死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能通过美利坚那边的协助,真把他揪出来,想来会很有成就感。
说到底,他还是喜欢这种抽丝剥茧,探寻案件真相的经过,但如今他可不会冲在前面,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主要是负责案件推断类的协助。
从案发现场回来,田中司将相关文件递给旁边的警员,依照流程安抚受害者家属情绪:
“荒井先生请节哀,我们会尽力搜索死神的踪迹。”
“你们最好是真的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