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还想着九条家如果破产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养你呢。”
”你养我?”
九条狐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不禁勾起,呵呵一笑,格外愉悦。
“可以啊,但这是在我放弃九条家的继承权跟你姓的情况下,不过,我作为九条家的继承人,不可能放弃九条家,所以,你最后的结局只会是一个,那就是我养你。”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微微倾身,送到少年嘴边,眼眸深邃又迷人,让寒川悠产生一种她的瞳孔是红色的错觉。
“张嘴。”
寒川悠当然不会拒绝美少女的投喂,张开嘴,咬下一半。
九条狐羽收回手,轻启朱唇,丝毫不在意一般,将另一半送进口中。
这无意又似是故意般的举动,再度挑动了寒川悠的神经。
“你的意思是想我跟你姓?”
“不行吗?”
九条狐羽喝了口茶,顺了顺嘴里糕点带来的甜腻,因为需要经常用脑,她和母亲都很嗜糖,不过都保持着克制。
寒川悠当即表示拒绝:“男人跟别人姓,在我看来,是给别人当儿子。”
“没想到对你来说姓氏这么重要。”
九条狐羽挑起眉头,很善解人意。
“不跟我姓也行,到时候孩子生两个,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
寒川悠表情无奈:“九条大小姐,你考虑的太长远了,我们的关系已经到讨论结婚生子这个地步了吗?”
九条狐羽理所当然道:“毕竟你看上去挺想跟我生孩子,我这是顺应你的想法,而且九条家只有我一个独苗,我必须肩负起为家族开枝散叶的责任。”
“可我想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呵……”九条狐羽轻笑一声,“那你做好负责任的准备了吗?”
“没有,毕竟优秀如我,如果独属于一人,那将是全世界的损失。”
“自恋。”
……
享受校园日常的同时,寒川悠同样没忘记继续开展业务。
这两天,他处理了一个小毛贼,紧接着就是两个不长眼混混。
不过,这种社会边缘人员无故失踪,又没有别人在场,怕是没在警视厅那里砸出什么水花。
文京区,一处豪华的居民区。
寒川悠透过纸傀儡的视角,发现了路边小巷子的一对奇葩组合。
男人手上牵着链子,链子另一头牵着一名穿着风衣的女人,正趴在电线杆旁。
这……还真会玩啊。
寒川悠觉得跟自己比起来,这才叫变态。
只能说不愧是富人区,大晚上不在家,居然出门搞这种。
只是在寒川悠眼中,这可不是什么情侣或者是夫妻间的情趣。
从那女人屈辱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显然是抗拒男人的这种行为。
另外,那男人头顶赫然标着欲魔的标签。
【你发现了魔族的踪迹……】
女人脖颈被用力扯了扯。
荒井辉朝女人身后踢了脚:
“好了给我起来,真是,这么点就没了,让你多喝点水,真不尽兴。”
作为知名议员的儿子,荒井辉就喜欢这种将女人当成牲畜的乐趣。
看着她们在自己手下摇尾乞怜,战战兢兢的画面,让他有种高人一等的快感。
不是有,就是,他父亲在岛国政坛上的权力可谓是相当大,让他能够尽情地在父亲的庇佑下肆意妄为,所以他生出来后就注定高别人一等。
父亲对他也是放任的态度,只要不惹上那些大家族和大人物就行。
前段时间因为死神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他在家安分了一段时间,而这些天死神突然就没了动静,听父亲说去琉球那边了。
于是,他当即就打算好好给自己的爱犬放放风。
“对不起,主人……”
古川太凤立刻乖顺地低下头,姿态放的极低。
她原本是一家高级料理店的服务员,后来在荒井辉用餐时被看上,对方用她丈夫的事业和家人的性命威胁她。
最后,她只能被迫屈从,人生充满了灰暗,每天遭受各种人格被践踏的屈辱,很多时候她都想一死了之。
“待会儿遇到路人知道该怎么做吧?别让我提醒。”
“是……”
“该怎么叫?”
女人发出一声呜咽。
“不错。”
他满意一笑,牵着女人走过一条巷口,随后,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