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车内的几人畅想着即将开始的美妙夜晚时,殊不知,他们的行动和对话全在寒川悠的注视之中。
寒川悠今晚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
这些美利坚大兵的行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恶劣。
他有无数种让这三个败类悄无声息死去的办法,但这不足以让其余人感到恐惧。
他要让这些人一想到作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死神的身影。
让那些恶人沉浸在死神即将降临的惩罚中惶惶不可终日,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但他要先让他们收到应有的判决。
他跟在吉普车后,没有轻举妄动。
吉普车远远跟在岸本信太的小摩托后面。
岸本信太对此一无所知,最后将车停在一栋独栋一户建前,推门进屋,灯光亮起,隐约传来妻子和女儿的问候声。
吉普车从他家门前驶过,绕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巡警和闲人后,重新停在那栋房子附近。
大卫熄了火,转头压低声音:“都安静点,别吵到周围居民,要是有人报警,今晚的乐子就泡汤了。”
拉里露出一口黄牙,黑黢黢的脸上满是猥琐:“放心,论潜入,我们黑人可是专业的。”
三人鬼鬼祟祟地下了车,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门牌上写着岸本的一户建摸去。
保罗参军前是个惯偷,对于这些早就轻车熟路,他绕到屋子侧面,试了试几扇窗,很快就要找到一扇没锁死的推拉窗。
三人你托我,我拉你,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落地处是间书房,隔壁能隐隐约约听到说话的声音。
“信太,浴缸水放好了,你去泡澡吧。”
“好,我去了。”
好机会。
几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就当他们准备等岸本信太进入浴室,然后就对他的妻子女儿下手时,三人突然感觉此刻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寒意如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深入骨髓,保罗不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
“怎么突然这么冷?”
“嘘——”
大卫竖起手指,目光看向半开的房门。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随后传来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先去看看他老婆长什么样。”
拉里有些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握着匕首朝房门走去。
只是他刚推开门,走廊的灯突然灭了,拉里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低着头,看不清脸。
拉里咧嘴一笑,亮出手里的匕首,开口威胁道:
“夫人,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丈夫和女儿发生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白衣女人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五官端正,称得上漂亮。
只是这张脸让拉里觉得有些陌生,岸本信太的老婆好像不是这位。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忽然出现,女人的眼眶开始渗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裙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她的嘴巴一点一点张开,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的咽腔,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What the fuck!”
拉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
这到底是什么鬼!
白衣女人身体忽然后仰,关节反转,骨骼扭曲,四肢着地,像蜘蛛一样朝他们爬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拉里转身想跑,腿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迈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扑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十指握紧,扣进皮肉。
“咔嚓!”
骨头发出碎裂的声响,随后他的脚被硬生生掰断,紧接着整条小腿被从膝盖处撕扯下来,鲜血喷洒在墙壁上,溅出一片鲜红的血迹。
拉里脸色瞬间煞白,抱着半截腿在地上翻滚,不断惨嚎。
身后的大卫和保罗被这离奇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他们是碰到伽椰子了吗?
这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存在!而且他们闯入的不是一间民宅吗?
尽管不敢相信是真的,但这一切就这么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由不得他们多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们转身朝门口跑去,可那扇门明明就在眼前,他们跑了十几步,门却越来越远,像被什么东西拉长了走廊。
他们内心充满了绝望,再度朝身后看去。
女人此刻正在处决拉里,双手上下掰住拉里的嘴,最后,轻松将其下巴扯了下来。
下巴连着皮肉被硬生生扯开,血花喷溅,拉里只能发出无助的惨叫声,因为不是致命伤,求死不能,手掌疯狂拍打地面想要缓解身体的痛苦。
这一幕几乎将两人吓尿,更加疯狂地想寻找出路。
就在这时,女人放开拉里,将目光转向他们。
灯光剧烈闪烁,伴随着一阵咔哒咔哒的骨骼脆响,女人的脑袋向后翻转一百八十度,倒挂着盯住他们,四肢反向爬行,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朝两人飞速逼近。
保罗终于想起腰间的手枪,他几次才把手枪从枪套抽出来,对准逼近的女人,疯狂扣动扳机。
“你给我死啊!!!”
枪声不断响起,弹壳叮叮当当弹落在地。
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女人不断移动,身体在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之间自如切换,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抓附在垂直的墙面上,继续朝他们逼近。
“不……不!这不是真的!”
子弹被打空,保罗跌倒在地,几乎吓到昏厥,他闭上眼睛,抽出匕首,朝着面前疯狂挥舞着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