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凤澜并没有能拿下阿鹤,反倒是被他拿下。
尽管有扁神医认证,但云栖鹤还是加了一份小心,没敢放肆。可是,似乎是有孕的关系,哪怕调低了强度,凤澜也只撑了三回合,就败下阵来。
她藏在他怀里哭哭唧唧:“怎、怎么会这样?我变弱了?”
云栖鹤轻揉着她的腰身,爱怜地浅吻着她的额头:“古书上说,女子有孕初始三月,禁行房事,只因胎象不稳,唯恐滑落。经过一代又一代神医的研究调理,已少有此禁忌。
但妻主是初次有孕,身子不适应也是常理。不如明日启程前,再去扁神医处诊一诊。毕竟回去旅途奔波,亦要周到些。”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自从知道自己有孕后,凤澜就觉腰身比平日要沉重些,有微微坠胀之感。想起生孩子的苦痛,她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阿鹤,生孩子好痛,我怕——”
云栖鹤一顿,妻主从来没在他面前显示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哪怕有危及性命之事,也都紧着他的心情宽慰。
可生孩子会痛一事,他只在很早的史书上看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时至如今,不说皇家贵族,就连普通人家,也不会有生女育儿的苦痛。
难道,妻主之前所在的世界,竟连这种大事都未解决么?
“妻主印象中的生孩子,是怎样的?”
凤澜浅吻着云栖鹤的锁骨,含含糊糊道:“顺产的话,就是撕裂撑开一般的痛。
剖腹产的话,就要在小腹处划开一道口子,再把孩子取出来……”
她光是想想,就已经打了一个冷战,没看到云栖鹤轻蹙起来的眉头。
“到后来,好像是有无痛针可以打,但夫家不让打的,大有人在。就算可以打,那针头粗的啊,都能扎死一头牛了。”
“夫家不让?”云栖鹤实在难以理解,“女子生育,为何要夫家同意?”
凤澜失笑,抬头摸着他的侧脸:“哎呀,是我忘了,那个世界和咱们这儿可不一样,是男子当家作主、三妻四妾呢。”
云栖鹤心疼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真是荒唐。繁衍生息专靠女子才行,男子懂得什么?岂不是乱了纲常。
就算男子为尊,也不能如此辱没了女子。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疼痛难忍,却毫不作为?难道连大夫都不想着怎么消解女子的苦痛么?”
凤澜沉默,心里挺不是滋味:“那个世界里,几乎所有东西都是专为男子研制的。
男子就像右手,用什么都会方便。女子就如左手,做什么都不适配,但又不是完全不能做,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不过,时代一直在进步,越来越多的女子懂得争取自身的权利。我觉得,以后会好的。”
她越说,云栖鹤越怜惜,紧紧抱着她,不愿松手。他的妻主究竟去的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能受那样的苦?
“阿鹤乖,都过去了。跟我说说咱们这里怎么生孩子呗?让我听听女子为王的世界如何?”
云栖鹤勉力笑了笑,抚着凤澜的长发,柔声道:“从女子有孕开始,每日服用安胎药,可保胎儿不会在母亲腹中生长过大。
临近生产之日,产婆会每日伺候有孕女子在药汤中沐浴,揉开筋骨。直至临盆之日,内服静气丸,外用护胎玉膏,让女子躺坐在温骨汤中,再佐以七脉按穴之法,不出半个时辰,就可顺利诞下儿女。
母亲当初生臣夫时,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第二天又上朝处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