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被霍砚伺候着梳洗完后,抱回了主屋。她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方才那人是平日里乖巧柔顺的霍砚。
两人在浴桶里,灯火通明之时,他竟当着她的面,又将在亭中所行之事,重演了一遍。
只因她伏在他怀中,对他说:“每个夫郎和妻主共有的甜蜜都不同,不要因为孤和阿鹤没有,或是和他人没做过什么事,阿砚也畏手畏脚,不敢做。
就像那发簪,难道非要等到阿鹤送了,阿砚才敢送?阿砚就不能当第一人么?”
于是,霍砚又发了狂,一手从背后环着凤澜的锁骨,另一只手更全面、更深地探索着她的一切。
他咬着凤澜的耳骨、脖颈、肩头,像只从身后袭击猎物的狼,声音却软诱得不像话:“这样伺候妻主的阿砚,可是第一人?”
视觉听觉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凤澜败下阵来,羞怯难言。
她鼻尖嗅着紫荆花香和青莲花香的交接,感受着重新睡回软床上的惬意,下意识地蹭到云栖鹤怀中,扁着嘴喃喃:“阿鹤快问问,阿砚他怎么懂得那么多?”
正要出门的霍砚身形一僵,绯红从耳根爬了上来。脱离了欲念的支撑,他又从贪婪痴缠的白狼砚,退回到了羞怯胆小的兔子砚。
他要怎么说出口,这是阿父才交给他的,在妻主有孕之时,也能让妻主欢心的法子。
若是从前的他,是断然不敢学的。可如今,他竟庆幸自己认真地学了,才能有今日与妻主独一份的亲密。
“殿、殿下……”
云栖鹤笑出声,轻拍着凤澜,哄她入睡:“妻主乖,享受了就好,其他别问。不然,万一贤侧君下次不敢再大胆,该如何是好?”
疲累的凤澜哼哼唧唧着渐渐睡去。
霍砚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该何去何从。
好在云栖鹤没让他等太久,轻柔的声音从里间传来:“贤侧君就宿在外间罢,万一明日妻主相寻,也方便些。”
霍砚怯怯回答:“是,云君。”
云栖鹤勾唇看着惊愕中带着无限餍足的凤澜,在他怀中沉沉睡着。看来,大家一个个都卯足了劲,要讨妻主欢心呢。
一行人在宣府,每日吃了早饭就去千味楼听书,听完书又吃午饭。歇一会儿后,下午就去霍府盘桓,看看装修的进度,喝喝茶。
很快就到了十一月二十,这日天公作美,湛空万里,将往日的积雪全都化了个干净。金灿灿的阳光,普照四方,让一切都温暖舒适起来。
辰时起,就不断有人上门送礼,恭祝霍兰翎掌家之喜。
几乎所有达官显贵都知道,宣府从此后,只有一个霍家,那就是霍兰翎的霍!族谱都单开一本的那种。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招呼的队伍,在霍府中端茶倒水,迎来送往。她们买不起贵重的礼物,就来捧个人场,让府中热闹起来。
直到正午时分,霍兰翎带领众人齐齐来到门口,迎接贵人。吉时已到,鞭炮声响彻云霄,一对舞狮在门前欢蹦乱跳,将气氛炒到至高点。
所有人纷纷猜测是哪位贵人,这么大的排场,总不能是圣上亲临吧?
一辆四驾锦缎马车缓缓而来,每一匹都是上等的汗血宝马,高高的,壮壮的,透着股神气,亦凸显出车中人身份的尊贵。
马车来到门前,众人再惊,两位车夫一个是萧无渡,另一个是霍骁,可以说是霍大将军的两个儿子,亲自为这位贵人执马坠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