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人名!
我有家!
我也有需要我保护的人!
我配!
我配!
啊!”
你在小聪脚下疯狂输出。
后背却被他踩得死死的。
丝毫没有意识到你此刻觉醒起来的独立人格意识正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你有人名?
什么人名?
王爱妮吗?
哼!
这算什么人名?
不过是王二这个老江湖怀揣私心给你下的圈套罢了!
你有家?
什么家?
王小妮的家吗?
还是那游走于律法之外的流民山寨?
那里有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还是有你的血亲兄弟姐妹?
你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
你有什么家?
你有需要你保护的什么人?
哼!
那些被我轻而易举就抓住并且还被死死锁在囚牢里贱民吗?
哼!
他们无田无业,无产无籍,到处辗转流浪!
坑蒙拐骗,行为下流,只会添堵添乱,对国家毫无贡献!
就是天生的流民!
贱民!
你还要保护他们?
哼!
你也下贱!
不!
你更下贱了!
哼!
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又能保护谁?”
小聪逐个否定你逐渐生发出来的自我驱动力。
右脚始终死死踩住你的后背,让你起身不得。
奈何独立人格这种有悖于扎堆求生逻辑的生长力一旦产生,便如同腐朽枯柴堆里擦起的火星子一点就着!
并还不可控地疯狂自噬和反噬起来!
“我有!
我有!
我就是有!”
你大吼大叫着突然从心里生出的巨大反抗力!
双掌狠拍地面。
腰部猛地发动全身使劲就从小聪的脚踩之下站了起来!
正面硬刚道。
“他们不是流民!
不是贱民!
他们是我的寨民!
是我的兄弟姐妹!
是我王爱妮要保护的人!
他们不是没有产业!
他们不是无所事事!
只要有我王爱妮在,他们就绝不会到处流浪!
他们就有家!
他们就有家!
有家!”
“说得好!”
小聪正面甩你一个狠厉无比又满是赞赏的耳光!
你愤恨回正脸来。
立即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一个畜生无异的奴隶!
身无分文!
更无田地资产!
无亲无故,无户无籍,不男不女!
居然有胆子冲我这个主子叫嚣说出这样颠倒纲常是非大逆不道的话!
真该掌嘴!”
又朝你挥起了巴掌。
你啪一声就给他手腕狠狠抓住!
同时杀回给他反抗压迫的眼神。
配上你的沉默不语。
瞬间将你的反抗放大了千倍百倍!
将小聪给你的压迫感一把推回并当场击了个粉碎!
“你没有资格打我!”
你冷冷一句。
用力推甩去小聪准备打你的手。
“呵!
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
小聪在受力失神片刻之后,突然低头面朝地面,突然魔怔一般地笑了起来。
“野蛮啊!
果然野蛮!
呵!”
边笑边摇头。
“不受教化!
山莽野人!
粗鄙!
简直粗鄙!
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
哈哈哈!
啊哈哈哈!”
右手食指飞快往眼角一抹就抬头昂首起来给你一个质疑的神色。
“你说你能保护他们。
你说只要有你在,他们就有家。
那好啊。
我们来做个局,打个赌,如何呢?
若是你赢了。
我就把他们统统无罪释放。
若是你输了。
呵呵。
那么。
你就乖乖戴上我给你精心准备的项圈。
从今往后只做我一人的奴隶。
如何?”
就又从他后腰上的挂环上摸出来特意给你准备的象征奴役的,用五颜六色彩线在外圈编织出一圈铃铛的项圈怼到你面前。
“嗯?
如何呢??”
还非常挑衅的将项圈在你面前抖了两抖。
让那一串串哑铃靠着碰撞才能发出的象征被奴役者连最基本的张口发声都需要经过主人推动应允的声响。
叮铃铃。
叮铃铃。
让你顷刻羞愤上脑!
回道。
“你想怎么赌?”
“嗯唔~”
小聪有意将音调拉得很长,脸上肉眼可见的得意满足。
右手中的项圈也跟着他手背抵住下巴进入到精谋细算谋虑的动作而叮当当地在下巴那边来回响动。
叮当当晃得你烦了又烦,却又只能烦了又烦。
就听见小聪得意又奸邪地回你。
“你们不是说这次下山是为了来买卖营生糊口的吗?
那我就给你们七天的时间。
七天时间里。
你们可以自由上山下山交易买卖。
如果这七天里你们不再生出事端,并且还能够足额缴纳我们武功郡各项税收。
那我就认可了你们基本的子民生存的能力,给你们办理入籍入户。
倘若期间发生哪怕是一起纠纷,我就立即数罪并罚,将你们统统拿下!
期间倘若你们当中有谁私自逃回山寨不回来,又或者是集结山寨图谋不轨!
呵呵!
那我便上书联合三郡九县,发兵攻城,将你们山寨彻底踏平!
届时不论男女统统杀光!
片瓦不留!”
“你?!”
你应激得瞪眼回击,身体却因山寨被屠产生的心里阴影震得发颤,再说不出其他字眼来。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着。
双手猛地攥紧,将心理阴影击散。
你抬眸回应给小聪无比坚决的眼神。
“好!
赌就赌!”
不出半晌功夫。
你就跟小聪一前一后地出现在关押你们这次下山执行贩酒任务分队的囚室门前。
他们有男有女,拢共17人,男女有别地分别看押着。
鹰老九作为人证物证确凿的嫌疑犯,已经被鞭笞审讯得奄奄一息,双眼迷离,神志不清了。
其他人也是笼罩在恐惧阴霾里,精力瘁,苦不堪言。
却在听见牢房锁链被人为解除的那一刻又猛地机警起身,条件反射地后缩靠墙,做出无谓的抵抗。
尤其是女娘那边。
在看见狱卒进去的那一刻,当即尖叫,手脚并用地抵抗起来。
“啊!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啊!”
连连叫喊着。
仿佛你们山寨被屠,男人被杀,女人被辱的那场噩梦!
让你应激得直接冲过去逮着狱卒的后领衣襟,抓他过来就是不由分说的一拳。
打得狱卒满脸懵逼,又在小聪这位现任老爷面前闷声低下头去,不敢表露不满或者不服。
只是顺从听从小聪的挥手退下指令,顺从回应一句。
“是!
老爷!”
便一边揉着伤处一边低头出去了。
“爱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