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法给他轻松的老年生活,他还在为我的婚事奔波。
那一天。
我接到了拆迁通知,我激动的一宿没睡着。
老天爷终于眷顾了我!
我做出了大胆的决定,辞职,带老爹回老家,过悠闲的日子。
我能看出来,老爹早就想回老家了,只是我不争气,让他放心不下。
我做通了老爹的工作,答应去相亲,一起回了乡下。
没住几天,老爹跟我说,有个姑娘让我见见。
我年纪也不小了,以前没有底气,现在家里拆迁了,即将有钱了。
我回到了新城区,见到那个姑娘。
可惜,她眼界太高,我年纪已大,就当一次约饭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独自走在街上。
我回到了水墨江南,打算再看了一眼,这个居住多年,突然给我人生带来惊喜的家。
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恍惚间,我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小功。”
熟悉而陌生的呼唤,埋葬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浮现。
是母亲的声音。
这么多年过去,原来,母亲的脸庞,早已模糊了。
我竟是这般不孝。
“妈。”
醉酒的我,下意识回应了,转头看去。
黑夜中,什么也没有,街道依旧空旷。
我忽然觉得有些冷,就回酒店了。
躺在床上,我感觉越来越冷,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小时候老爹的话。
走夜路的时候,若是听见有人叫你,莫要应声,莫要回头。
天上的月亮好圆,我看见了嫦娥,原来我是月亮的信徒。
我将以最虔诚的姿态,祈祷嫦娥的垂眸。
我关闭了房门,打开窗户,月光洒落在身上,我虔诚祈祷。
……
一位苍老的汉子,扶着李功,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白墨和王鹏飞。
他们和王鹏飞是水墨江南小区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鹏飞这位精神病医生。
“王医生,白医生,我儿子这是得了什么病?”李父紧张地道。
白墨平静道:“属于进食障碍。”
李父连忙问道:“进食障碍?那能治好么?”
“没问题,我有专门针对这方面的药,打一针就好了。”白墨道:“只是这药有些贵。”
“多少钱?”李父面色一紧,却没有犹豫:“无论多少钱我都给,卖血都行。”
“没那么严重,五千块一针,药到病除。”白墨道。
李父神色一松:“我这就给你转钱。”
白墨看着到账的钱,转身走到办公桌,拿出了一个针筒。
当然,只是虚假的,做做样子。
李功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毛病,是被清河的煞气侵蚀了,好在发现及时,不是很严重。
只是这次煞气侵蚀有些问题,似乎刻意控制人的心智,吸取鲜肉中残留的精气神。
万物皆有精气神,只是伴随着死亡,精气神会快速消散。
起初不严重,但若是长久下去,心智彻底丧失,对精气神渴望越来越大,会对活人下手。
清河的煞气区域,已经被封锁,还未波及到水墨江南那边。
李功体内的煞气,似乎是故意引入体内。
而且,拜月?
清河煞气,会让人拜月么?
当天李功接触的人,只有那位相亲女了。
在李父和王鹏飞眼中,白墨打了一针。
一刻钟后,李功醒转过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清了人:“老爹,这是在哪?”
“好了,真的好了。”李父激动地道:“你可吓死我了。”
“老爹,我怎么了?”李功茫然道。
“没事,只是进食障碍,现在已经好了。”白墨道:“行了,你们回去吧,有事再来找我。”
“谢谢白医生。”
父子二人道了声谢,起身离开了。
白墨看了眼手机,多了一张照片,这是他精神影响,让李父发给他的。
李功的相亲对象!
二十三岁,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
他将信息发给了王队:“清河内的煞气跑出来了,受害人当天见过这个人。”
王队:“收到,稍后有一份资料发给你。”
白墨给王鹏飞转了五百块:“你的提成。”
“我还有提成?”王鹏飞惊讶道。
“你介绍的生意,当然有,基本行规,姜如海那是特殊。”白墨道:“你再问问你们小区,有没有类似李功的情况。”
任何行业,介绍生意,自然是要抽成的。
姜如海太穷了,青青只收了一百块,倒贴一个皮圈,都心疼了那么久。
要是告诉她,再给王鹏飞抽成,青青怕是难以接受。
“我都想将精神病院的病人,都弄到你这来了。”王鹏飞笑道:“那点工资,哪有抽成来的多。”
“你这么久不去上班,不怕开除你?”白墨道。
“开除就开除,我又不是找不到工作,再说了,拆迁款马上下来了。”王鹏飞无所谓地道。
白墨在沙发上坐下,整理思绪。
清河底下的场域,显然早就有东西进去过,不只是柳云风。
柳云风在里面纯粹单方面挨打,那破坏也不是他造成的。
自从蓝月亮开始,形成场域,王队他们布控,也没人再进去过。
李婆子也没有真正进去探索过,只是借煞气修行。
叮咚
王队的资料传来,白墨看了一眼,是一件瓷器,青花云鹤双活环耳大瓶。
也有详细标注:明朝嘉靖时期,陪葬品,江城治安局抓捕盗墓贼所得。
除此外,还有一块黑色铁牌,正面刻着一个字:【贾】。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天地听我主持,神鬼听我驱使。
“清河底下出来的东西?”白墨询问王队。
王队:“年代久远了,那时已经知道清河底下有东西,但领头的被打死了,剩下的无法定位;再加上当初条件不足,无法下水,久而久之就遗忘了,我也是才找出来。”
“这么看,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搬的差不多了。”白墨道:“能找到当初的盗墓贼么?”
“我正在找人,当初的盗墓贼,活下来的没几个了。”
王队道:“可以肯定的是,不止一拨人,去过清河底下,现在里面躺的是谁,已经没人能说清了,盗墓贼估计也不行。”
连续几波人进去过,就算是最初是蓝道行的,现在也被鸠占鹊巢了。
蓝道行的牌子,出现在淤泥出,估计也是后面东西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