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稍等，我去弄几个小菜，咱们喝两杯。”魔小山听见动静，手里攥着几把青菜，兴冲冲转身进了灶房。
“我们放心不下你，折返回来照看，其余人已经先行回去。”
黎芸递来一杯清水，“你已经昏睡五天了，喝点水。”
许阳微微一怔，苦笑着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不多时，魔小山端着几盘小菜摆上石桌， “酒得你来拿。”
许阳一笑，将储物袋放到桌上。
三人各取酒壶。魔小山声音低沉， “对不起，我赶到的时候，齐姑娘她已经……”
许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自责，活着的人，唯有变强，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说罢，三人一同抬手，将大半酒水倾洒在地，余下的尽数饮入喉间。
黎芸被烈酒呛得满脸通红，许阳和魔小山见状，稍稍舒缓了沉重的心情，低声笑了笑。
这酒的品性，头一回喝的人，皆是这般模样。
酒过三巡，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这一战，你的几位妹妹，还有女焉、陈英、桂老他们都没有出手。
一来要守好青阳城，若是外域或是神域修士趁虚而入，城中众人危在旦夕，二来我猜想，这也是一场留给我们的考验。”魔小山说道。
许阳点头道，“只是代价太过惨烈，远超预料，外域突袭，我们全无准备，但归根到底，还是我们实力不足。”
“说得透彻，弱，便是根源，不必找借口。”
黎芸淡淡开口。
魔小山闻言，无奈一笑。
许阳轻声说道， “回去之后，转告曲云天，把刘飞、蚩麟归入暗影，随暗影一同受训，这次教训刻骨铭心，我不愿再看见兄弟们落得这般下场。”
魔小山点头，“没问题，修行本就残酷，可若是不修行，等待我们的只会是更残酷的结局，等我们休整完毕，下一步便动身前往中域。”
“好，多照看土拨，凤宁。折叶陨落，对他们打击极大，他们三个都是纹魔族修士。”
“难怪当初初见，便觉得他们气息有异，原来是同族，我记下了。”魔小山应下。
黎芸抬眼看向他，“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还要在外游历一段时间，暂时不回青阳城。”
“你在参悟意境？”
黎芸眼中带着好奇。
“摸到一点门槛，还差火候。”
“妖孽啊。。。早先桂老跟我们提起，你在修行因果意境，我们还好奇意境究竟是什么，如今看来，我们和你的差距，早已天差地别。”
魔小山哭丧着脸叹道。
黎芸站起身，“你这实在太欺负人，行了，看你无事，我们也该走了，回去抓紧苦修。”
说完便朝院外走去。
许阳一惊，“你们也太狠心，留我一个人？”
“切，再不拼命，怕是连你的脚后跟都追不上。”
魔小山笑着跟上，两道身影破空而起，消失在天际。
许阳笑了笑，放下酒壶，取出齐玉留下的储物袋。
他拿出一只剑盒，轻轻掀开，两道森寒寒光骤然跃出！
盒内是两柄一尺多长的飞剑，剑身上，分别刻着“许阳”、“齐玉”二字。
许阳指尖轻轻抚过刻字，眼眶微微发热。
半晌，他合上剑盒收好，起身走出小院。
这里是一座小镇，战火未曾蔓延至此，片刻后，许阳走到集市之上。
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没有修为的凡人，只有寥寥数人，也仅仅是最底层的修士。
“也不知道几个丫头还有小四他们身在何处，有多多照拂，小灵儿和小南，应当吃得好，过得安稳。”
想到这里，许阳心头稍稍松快，扬起一抹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