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脸上那点正经就没了影,嘴角一歪,坏笑又挂上来:“想验验真假?”
“嗯……”她没细想,下意识应了声。
“那就脱衣服啊,现在就生。”
话没落地,车猛地刹住。他一把扯掉外套,半个身子已翻过来,手刚伸出去,就被锺楚红狠狠推开:“滚开啦!一天到晚就惦记这个,正事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
他干笑两声,伸手去拉她袖子:“阿红……”
“懒得理你,自己啃香蕉去!”她胳膊一甩,把他搭过来的手直接甩开。
他凑近点,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切!有话快讲。”她皱着眉嘟囔,到底还是转过脸来。
“你到底想不想有个孩子?”
他那副欠揍样,她看着就来气,拳头在腿边捏得咯咯响,重重哼了一声。他立马收了笑,不敢再晃:“我是认真的。”
“随你便。要就生,不要拉倒。”她把球踢回去,不接招……总觉得他在套她的话。
“曾妈妈的话你听进去了吧?想生个白白胖胖的娃,你得先戒熬夜、按时吃饭、别碰辣的。”他一本正经叮嘱。
“哦……”她拖长声调应着,一扭头,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不行!”他忽然拍了下方向盘,猛打转向灯,车子掉头往回开,“还得回医院一趟。”
“回那儿干啥?你落东西了?”
“不是。”他嘿嘿一笑,“去问问曾妈妈,家里虎鞭牛鞭还有没有存货……我这身子骨,也得补补啊。”
“去死!”她扶额,心累得不想动弹。
……
“阿诚,你快看看这个!”郑纹雅冲进办公室,手里攥着个黄布包,脸色发紧。
“啥玩意?”叶景诚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裹得严实。
布一层层掀开,露出一截刀身……半米来长,粗细如小臂,寒光一闪,赫然是把西瓜刀。他眉心立刻拧起来。
“谁送来的?”他不信是误投,也不信是恶作剧。
随手拎起刀试了试分量,居然顺手得很。砍西瓜?太委屈它了。难怪街头混混拿它当家伙用。难不成跟那帮人沾了边?他一时摸不清门道。
“快递送来的,派件员撂下就走,一句没多说。”郑纹雅答完,眉头越锁越深,忽地压低声音:“阿诚……是不是银行那边盯上你了?那笔贷款,他们催债催到这份上了?”
“真要是他们,我还巴不得呢。”他摇头笑,“那样我不但不用还,还能反告他们恐吓勒索。”
银行追债,手段再狠,也不会用这种蠢法子。尤其汇丰,规矩刻在骨头里……坏账清不掉,早甩给财务公司,卖断就卖断,从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