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温言坐下,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说话。
旱情严重,没有茶水可以奉上,
三个人只能干坐着,顾道宁不知道从何处知道温言见两人的消息,也小跑着过来,一屁股坐在离宋辉于烬最远的凳子里。
温言看向他,顾道宁梗着脖子,“我就看看,防止他们骗您。”
宋辉眼神闪了闪,能让顾道宁都尊称您的人物,肯定来头不小。
大概率跟那位靖王关系很近。
甚至就有可能是皇室的人。
宋辉斟酌了下语气,“说这些事情之前,在下想问一句,您可是靖王身边的人?”
温言挑眉,“是或者不是有什么区别吗?”
宋辉干笑一声,“这不是想知道我们要投靠的是谁吗?”
若不是靖王,他们的机会会大一点。
“你们是想投靠还是想陷害?”顾道宁一脸不满,他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太明白这俩人有多阴险了。
不,还有个王怀蕴。
之前在山上,就该把这俩小子也打的下不来床。
顾道宁愤愤不平地想着。
宋辉跟于烬脸上露出一抹讪笑,“顾二少爷,这件事有误会。”
顾道宁较真,“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误会!”
“那个游戏不是你们弄得,还是你们也被骗来的?”
他咄咄逼人的话让宋辉不知该如何说,因为说什么都是错,事情就是他们做的。
温言将两人的反应看在了眼底,晾着两人好一会儿,才开口,“好了,那件事暂且不提,说说你们究竟所为何事,若还没想清楚怎么说,那就请回。”
她一副随时要送客的样子,反倒是让宋辉急了,
“言公子,我们说。”
他顿了下,“其实你不说我们也能猜得到,你应该是靖王身边的人,才会在靖王来东离郡赈灾时,提前来到这里,调查情况。”
这件事也是他们的疏忽,
想过靖王来会查到丰塘县的事情,所以想办法把顾道宁拉下水给他们做靠山。
但没想过靖王竟然会提前派人来,还刚好撞上他们的事情,不仅把顾道宁拉出了游戏,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三大家的财产全部转移走,害得他们想离开丰塘县都十分困难。
“但,您所看到的丰塘县情况并非是真的,其实整个丰塘县真正把控的人是王家。”宋辉一脸叹息道,“王家世代都在丰塘,但是每一代都有女儿嫁出去,即便是送出当妾,也必定是高门贵族。所以王家发展逐渐大了起来。”
“言公子看见丰塘县被我们三家把控其实都是表象,我们宋家跟于家都是受制于王家,毕竟这里离京都遥远,真正主宰我们的是卢县令,我们只是普通百姓,岂敢跟官家作对。”
于烬也一脸难受点头,“宋兄说的极是,这些年我们在王家的把控下,受尽了百姓的谩骂,也很过意不去。”
“可是现在靖王来了,我跟于兄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能让整个丰塘县百姓重新恢复正常生活的好机会,所以我们想要见言公子,想见见靖王。”宋辉说道,
“不管言公子为不为我等引荐靖王,我们都愿意将王家这些年做的事情尽数上报,还望靖王还丰塘一个朗朗乾坤。”
顾道宁从开始的愤怒听着听着开始茫然。
是……这样的吗?
原来宋家跟于家也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