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
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北狄金宸王此次来大冀,是为两国和亲,是为百姓安稳而来,可刚到这里,却被靖王妃不分青红皂白送进了京兆府尹,这,这可是会影响两国友好,若是因此战事再起,可如何是好。”王御史一脸大冀要亡的样子,拿着玉笏,十分激动地说道。
他旁边的宋御史十分不赞同,“王御史这话,本官不敢苟同,靖王妃可并非不分青红皂白,将孛儿赤骨送进京兆府尹,而是因为孛儿赤骨当街殴打大冀的百姓,还想重伤靖王妃,这才被王府侍卫送进府尹,按照大冀律法,这是合乎情理的,陛下,以下官看来,当奖赏靖王妃维护大冀颜面才是。”
“她害得两国邦交险些失败,还要奖赏?难不成为了她一人,就要置天下百姓的安危于不顾吗?”王御史大声道,“难道天下百姓千千万万条性命,都比不上她的一时愤怒吗?”
“陛下,身为王妃,身为皇室之人,当明白,大冀的和平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靖王妃性情实在太骄纵,完全不顾百姓安危。”
温尚书听得火冒三丈,本来他想避避嫌,不自己对阵说这些事情,但他实在听不下去了,脚步一踏,就站了起来,
“老匹夫,你再说一句看看!”
王御史:?
朝堂上辩论归辩论,怎么还直接张嘴就骂他老匹夫。
“温尚书,朝堂之上,你口出污秽,成何体统。”
“你满嘴喷粉,都不说成何体统,本尚书只是说一句怎么就不成体统,”温尚书只恨自己不是武官,要不然现在直接上手揍王御史,长了一张嘴,乱说话。
待会儿下朝,他找人把王御史打到起不来床!
看他还敢不敢胡乱说话。
“老匹夫,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乱说话,我女儿所做的事情没有一点错!”温尚书大声道,“她身为王妃,是皇室之人,要维护的不仅仅是大冀的和平还有皇室的尊严,若是当日,她亲眼看见百姓被北狄的人欺负,选择视而不见,直接离开,今日你这老匹夫就会脑子有屎,说我女儿心中无百姓,不顾大冀的颜面。”
“她不论怎么做,你个老匹夫就是要喷粪,少拿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出来胡说一通。”
“你你你……”王御史被直白的话语给气得一张老脸涨红了。
温尚书不依不饶,“再说了,什么叫顾全大局,你最懂顾全大局是吗?”
“来来,下了早朝别跑,让本尚书揍你一顿,不然本尚书心中不畅,无法处理公务,耽误的可是大冀百姓的民生安危,你懂大局,懂如何隐忍,那就留下让本尚书出出气。”
“噗嗤——”宋御史本来还想跟王御史辩论,猛地被温尚书的话,逗笑了。
寻常最为温和的温尚书,竟然当朝下战帖,要跟王御史打斗,真是有意思。
王御史一张老脸本就涨红了,现在更是红得发黑,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反驳,你你你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最后愤而甩袖,“你不可理喻!”
“你最会懂大局,讲道理,本尚书不懂,你先让本尚书出出气。”温尚书突然觉得人不能要脸,要脸就说不过这群耍嘴皮子的文官。
反倒是不说,能够让他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