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把旱烟袋别在腰上,顺手从大壮手里接过一把备用的开山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这帮孙子不是喜欢玩暗杀吗?老子今天教教他们,啥叫真正的丛林肉搏。”
林小虎嘿嘿一笑,大黑星重新握在手里。
“爷爷,您就看好吧!”
爷孙俩加上大壮,三个人像三头冲进羊群的猛虎,瞬间撕开了对方的防线。
林山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法却滑溜得像条泥鳅。
他避开正面的火力,专挑枪手的视线死角下手。
“噗嗤!”
开山刀精准地划过一个枪手的咽喉。
鲜血喷溅。
林山连看都没看一眼,借着惯性一个翻滚,刀柄狠狠砸在另一个枪手的膝盖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钟,餐厅里还能站着的“奥丁”雇佣兵,就只剩下影子一个了。
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缩在吧台角落里,脸色煞白,像个涂了劣质粉底的死人。
“别……别过来!”
影子举着手枪,枪口胡乱地指着逼近的林山。
“我警告你们!老鬼的老婆孩子还在我手里!”
“只要我十分钟不回话,我的人就会立刻撕票!”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在林山脸上找到一丝忌惮。
但他失望了。
林山停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像看个小丑一样看着他。
“你那几个手下?”
林山掏了掏耳朵。
“在西郊废弃修车厂是吧?”
影子瞳孔猛地一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老子的人,早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林小虎走过来,把一个沾血的对讲机扔在影子脚边。
“自己听听吧。”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紧接着,是韩小虎那粗犷的嗓门。
“山子哥!人救出来了!嫂子和孩子都安生着呢。”
“那几个看门的洋杂碎,让我用绳子捆了,倒吊在修车厂的龙门吊上了。”
影子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瘫坐在地上,手枪无力地掉在一旁。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山走过去,一脚踩在影子的胸口上,弯腰拔出那把插在墙上的剥皮刀。
“老子是个猎户。”
他用刀面拍了拍影子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阴冷。
“专门猎杀你们这种不长眼的畜生。”
“说吧,‘奥丁’的总部在哪?”
林山刀尖往下压了压,刺破了影子的皮肤。
“别跟老子耍花样,我这刀可是剥过熊皮的。你要是想试试,我也不介意在你身上练练手。”
影子疼得倒吸冷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我真的不知道总部在哪……”
他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只是个负责外围联络的……核心机密,只有‘蜂鸟’知道……”
“又是蜂鸟。”
林山眉头皱成了个疙瘩,把刀收了回来。
“这老狐狸,藏得还真够深的。”
他转头看向林小虎。
“把这孙子捆了,带回国。交给陈老头,他肯定有办法撬开这张嘴。”
林小虎答应一声,熟练地用扎带把影子捆成了个麻花。
“山子哥,咱们现在去哪?”大壮擦了把脸上的血水,问道。
林山走到碎裂的窗户前,看着日内瓦湖面上倒映的霓虹灯。
“回国。”
他把那个装有U盘的袋子揣进怀里。
“这地方的菜,太淡了。”
“老子想吃晚萤包的酸菜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