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我得赶紧回去应卯,新来的府丞为了立威,将每日点名时间提前到卯初。”韩四起身告辞。
林善泽谢过他,又将人送出角门,转身就见鲍管家在数步外。
他示意对方跟上,边往二门走边道:“鲍管家,你这些年也该攒了些家业,一旦客栈关停,应该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吧?”
“要关客栈?快一百年的老店也要关?”鲍管家不知韩典吏捎的什么消息,居然严重到要关店,“宅子也要关?”
“嗯,它们是一体的。
你要是不嫌弃通州离家远,我可以推荐你到那边的店当掌柜。
去多备些铜钱吧,这月给大家发双份工钱,好让他们自谋生路。
你考虑好跟我讲。”林善泽现在佩服起师父关店的先见之明了,他大步走回客房,“元宝呢?”
“在空间睡觉。”沈暖夏递上一杯温水:“原来,秦奋瞒下的是他与赵王府搭上了线,令客栈这个中转联络点,彻底暴露在人家眼皮底下。
看来,北都的任务会提前结束,师父来决断,定然会让所有人撤走,日后再重启炉灶。”
林善泽一饮而尽:“毛长老也会让放弃的,搞不好玄天殿和天山门也牵扯在内,正好大家一起退走。
我现在都懒得去问秦奋,为什么做这些蠢事。
师父那边还没破开阵法吗?”
“没消息。可惜了这座大宅子和近百年的客栈,从今天起,宗门凡是叫顺记的铺子都会被要求改名。
陆询这下轻松了,不必再兼顾两头。我们也能回去观察种子的生长,随时调理田地。
天还早,师兄是要睡会儿,还是要睡会儿?”沈暖夏话题转的贼快。
“你陪我睡。”两人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一睡睡到日上三竿。
结果醒来洗漱时,听见师父的传音:“来前边书房瞅瞅我昨晚淘的东西,看有你们喜欢的没。”
“完了,元宝还在里边睡着。”沈暖夏吐出满口牙膏水沫。
林善泽拿布巾给她擦嘴,“你觉得,师父会看我们床上有什么?”
“不会。”沈暖夏确定自己睡迷糊了,她飞奔回房,合上床幔将元宝唤出空间。
猫儿一听林长老在前厅,咻的飞奔而去,宅子里的雇工看见它要赶,却是还没到跟儿它已不见。
几息后,猫儿跳入林长老怀里:“长老,我昨天看秦什么给他老娘在门外磕头,还同情起他。
今天发现浪费感情,他勾结王府害人。”
“什么?”林长老在猫儿叙述第二遍时,再度传音沈暖夏两个,“秦奋果真与某个王府来往?”
沈暖夏将韩四的话一转述,又问北都的产业如何处置。
林长老眼里寒光一闪:“他与赵王府勾连无疑,产业尽快低价变卖,你们速度离开。
另外安排鲍管家一家去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