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这么早他来干什么。”还是元宝小猫给两人提的醒。
“我去看看。”林善泽在鲍管家跑到小跨院门口时,出现在他面前,“何事惊慌?”
“先生,宵禁一解,就有位顺天府的韩伯远韩典吏找来,指名说找您的。”老百姓不止怕官,更怕各种小吏,天不亮就敲门,鲍管家能不紧张么?
“不要紧,那是我表妹夫。”林善泽话音未落,人已走出老远,鲍管家愣了一下赶紧追上。
所谓的宵禁,顾名思义乃夜晚禁行,很多朝代都有宵禁令,违令要受刑罚。
在大周的具体宵禁时间,是从一更三点(即晚上8:12分)开始敲暮鼓,到五更三点(即次日早上4:12分)敲晨钟结束。
而一二三四五更天,则是从晚上戍时(7点)到次日早上卯时(5点)算,每两个小时算一更,每一更有五个点,每一点约24分钟。
此刻,沈暖夏看了眼空间里的表针,已是早上四点三十分。
而元宝小猫还站在屋门口,细思刚刚两人对话后问:“韩伯远是谁?感觉在哪儿听过。”
沈暖夏告诉它:“就是韩四,他本名韩远,表字伯远。”
猫儿若有所思的颔首:“怪不得我觉得听过,可我记得顾谨行是推荐他去五城兵马司的,为什么又变成顺天府?”
“有没有可能,顾谨行后来不止推荐了兵马司,也推荐了顺天府和其他位置。
而韩四选择了顺天府。”沈暖夏走来抱起它关门,小小猫儿操的心真真儿不少。
“哦,为什么不选兵马司?又是兵又是马,听着比顺天府厉害的感觉。”元宝有自己的理解。
沈暖夏思忖片刻:“好像兵马司的头头脑脑太多,又主要管捕盗和街市安全,清理沟渠严防火灾,还要调解邻里吵架之类,属于出力不讨好的职位。
顺天府就安稳的多,随便当个六房的司吏典吏,都是坐在值房办差,不用天天上街追捕坏人。”
“选这个好,韩四聪明。”猫儿说完,居然张嘴打起哈欠。
它也跟着跑了一夜,不费体力但耗神,沈暖夏要送它去空间休息,元宝却不愿意,“我神识看不到韩四在哪儿,你看看他来干什么呗?定然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爱操心的小猫猫。”沈暖夏宠溺的揉揉它后颈,神识瞬间扫向大宅中路的前院。
只见鲍管家站在正厅老远警戒着,唯恐谁靠近的模样,沈暖夏不禁莞尔一笑。
但当她的视线进入正厅,却听见韩四与师兄面对而坐低声说着:“……半夜将人带走,连供词和证物一并拿了去,万万没想到几个泼皮帮闲,居然是锦衣卫发展的人。
关键还牵扯到赵王府,表哥你的师侄,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人的底细。”
林善泽也没想到:“确定是赵王府的一位管事,亲自来提的人?”
“嗯,刑房有人认出他。幸好我昨晚轮值,否则最早也要到今天中午,才能知道谁提走的人。
四表哥,我都知道各门派不许沾染凡世皇权更迭,你师侄能不知?
赵王历来和锦衣卫指挥使走的近,得当心。”韩四在侯府当差时,了解到的东西比一般人多。
林善泽颔首:“我会慎重处理,你帮我找巡检捉的人,会不会影响你?”
“不会,还是四表哥做事周全,昨天报过官后,找找衙门去传唤,是那些人自己招供的。
而且使用幻梦符时,也只你我知道。”顿了顿,他看一眼天色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