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冲更是被这直白犀利的话怼得一愣。
待到他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气血翻涌,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你…你放肆!”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然而江辰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只见他缓步上前,霸气侧漏。
“我一派胡言?”
“这场订婚宴看似门当户对,实际上就是你自己为了一己私欲精心策划的交易罢了!”
“为了一块破烂木头,不惜牺牲自己孙女一辈子的幸福,把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全部当成你满足私欲的工具。”
“你活了几十年,身居高位,坐拥财富,到头来眼里还是只有利益,只有自己。你这种凉薄自私的人不是小人,谁又是小人?”
江辰的小嘴就像是装了机关枪一样,一连串的话语行云流水,根本就不给司徒冲反驳的机会。
这一番犀利的输出,直接把司徒冲最后的遮羞布都扯得干干净净。
司徒冲被怼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
因为江辰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全场的宾客心里更像明镜一般,只是大家不想当众戳破罢了。
这时,江辰又上前一把将司徒婉宁拉了过来。
“你看看你的孙女,脸上从头到尾都写满了不情愿。”
“但是你却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只顾着自己的那块破烂木头。”
“你这种人一辈子为利而生,自私到了骨子里,根本不配做长辈。”
周围的宾客全部都屏住呼吸,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景山原本还因为自己孙子的订婚宴被扰乱,而心有怒气。
但是此刻看司徒冲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的心中又莫名升起一种舒适感。
毕竟用两个孩子的婚事来逼迫自己交出黄花梨,这行为本就让他十分不爽。
司徒婉宁的眼中,淡淡浮现出一抹感动的神色。
江辰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
“婉宁,我不能让你的幸福毁在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手里。”
“而且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的心里是有你的。”
“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离开。”
司徒婉宁浑身一怔,那双饱含秋水的美眸中终于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陈方圆,内心又带着些许内疚。
陈方圆看懂了司徒婉宁眼中的意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婉宁,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但是我在西方留学多年,也是受过先进高等教育的。”
“我不会阻碍你奔向真正的幸福,你放心的离开吧。”
司徒婉宁点了点头,她很欣慰,陈方圆能够理解他。
陈景山更是开心得不得了,毕竟他本来就不看好这桩婚事。
现在自己的乖孙子想通了,自己就能保住那块黄花梨传家宝。
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司徒婉宁反握着江辰的手,抬起那张美得令人惊艳的脸庞。
“江辰,我愿意跟你走。”
司徒婉宁的话音落下,司徒冲浑身颤抖,自己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在满堂宾客面前,被一个无名小子当众打脸,还被抢走孙女,这叫他如何忍受得了?
“好好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