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赵兴我这样的人脉关系,遇到了自然要把握。
更何况,人家表现的已经足够友善!
所以没说的,既然来到自己的地盘,那自然要安排好。
所以,吃喝玩乐一条龙,都给安排上。
可惜现在天气还是有点热,特别是不下雨的晚上。
所以,很多活动不能安排。
“赵大哥,等放寒假的时候,你跟我过来,到时候我们自己开发的洗浴中心也完工了,我们过去泡澡。”
吃过饭回来,赵兴我居然还跟着王长安。
他没有跟着自己的车队离开,那肯定就是还有其他想法。
“兄弟你还不回省城?我听说你们要开学了吧?”
赵兴我的眼睛闪亮,好像是很好奇的样子。
王长安道:“明后天回去,到时候这边的情况也会安定下来。”
赵兴我笑了:“我听说最近整个煤炭行业都在面临检查?”
王长安也笑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应该是例行检查,我们这边有成熟的应对措施。”
赵兴我不说话了,等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道:“我还没有下过一次矿井呢,要不然我们下去看看?”
王长安一愣,他这是想要去看看无烟煤?
“走吧!”王长安直接转身。
愿意看就看呗,反正也不是他造谣造出来的。
他有真东西,还真不害怕看。
赵兴我此时解释道:“不是不相信兄弟你,而是想要看看真实的情况。”
“要是情况比较好,我可以找老爷子帮忙,拉几个大客户。”
眼见为实,不相信是应该,或者说是心中不安。
既然这样,就带他去见识一下。
两个人刚刚来到大门口,就看到有人在保卫的指挥下,开着车进来。
“拉的什么?”
“液压支柱和采煤机!”
王明利从车子侧面绕过来,笑着道。
王长安也笑了:“终于来了,怎么运到这边了?”
王明利道:“长安矿那边的进口太忙,最终决定从这边下采煤机。
王长安看到后面一辆辆不停开进矿区的大车。
一些里面拉的是液压支柱,因为能从外形上看出来。
而另外一些被篷布盖着,结构明显更加复杂的机器,肯定就是采煤机。
发现赵兴我很感兴趣,王长安笑呵呵的道:“我们等一会儿?先看着卸车?”
赵兴我还真是有点心动,毕竟男人都喜欢大的东西,特别是机械。
“算了,等你们安装好了,我们到井下看。”
王长安也没说什么,直接领着他来到澡堂。
此时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并且还带着一身干净的工作服。
换好,扎上腰带,带上矿灯、安全帽,穿上水鞋,他们全副武装的才开始下井。
一到井口,王长安就看出来了,赵兴我这小子从来没下过井,因为他看什么都感觉很好奇。
比如猴车,他看着就感觉神奇,并且还不知道怎么做。
幸亏全程都有大山陪同,才让王长安稍微放心。
“你不会什么都不懂吧?”
只是一会儿,赵兴我就被大山从猴车上拽了下来。
这个时候,王长安有点好笑的问道。
“要是了解情况,我何必下来?这可是真黑!”
他们停下的地方,只有一只昏暗的灯泡,而且还不在巷道附近。
王长安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个灯泡,发现灯泡连接的电线,看着就像是新的。
大山很聪明,他立即道:“这些都是新换的。”
“以后我们井下的设备,都划分了责任区。”
“比如这巷道里面的电线线路,也有专人负责,只要不合常规的损坏,都能找到人。”
王长安的神色变得奇怪:“这是责任制?”
大山道:“没办法,就是有些人耍小聪明。”
“我在井下干了十几年,差不多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发现,这里也有黑产业链!”
王长安知道,大山也了解情况了。
“这办法不错,有人负责,看看还有没有人特意破坏。”
可惜,现在没有摄像头,不对,应该有卖摄像头的了,就是质量不好,而且死贵。
再等十年,到处都安装上摄像头,就肯定不会有人肆无忌惮搞破坏了。
“谁想到的这个负责人制?”
大山立即道:“是张小桃,也就是你小婶。”
王长安笑着道:“不错,她算是摸着管理的门道了。”
“抓大放小,有些事情没必要亲自干,只要找个负责人,肯定就会改变。”
此时赵兴我也了解了情况:“管理一家煤矿,或者说管理企业,就没有简单的。”
王长安点头,确实不简单,因为很多事情他就不是按常理能发生的。
既然小婶能轻松解决,王长安也就不打算掺和了。
“你知道煤是怎么挖出来的吗?”
发现赵兴我有点压抑,或者是有点紧张的兴奋,王长安开始跟他谈话,解除他对于黑暗的恐惧。
赵兴我立即道:“还真不知道?就是从这些黑洞子里面挖的?”
王长安好笑的道:“你不会不知道煤是什么样的吧?”
王长安问的可不算过分,因为很多没来过煤矿井下的朋友,他们都会非常好奇煤炭在地底下是什么形状!
是块状还是粉末状呢?
“你看这边,煤不能用块状或者粉末状来形容。”
“煤在井下的样子,用专业术语的话来讲,应该是层状,就是一层一层的。”
“通俗来说,比如在某地发现了一块煤田。”
“距地表300米有一层煤,煤厚3米。”
“再往下50米,又有一层煤,煤厚3.5米。”
“再往下多少米,又有一层煤。”
“跟个夹心饼干,或者汉堡似的。”
赵兴我立即明白了:“那么中间的这层煤,是怎么回收的呢?”
大山解释道:“把这层煤的回收过程叫做采煤。”
“现在我们可以通过用采煤机,把煤从煤壁上割下来,落到运输溜子里,再通过皮带运到地面。”
“以前我们没办法,只能全部依靠人工。”
“那个时候我们一般是采用炮采,就是在煤层附近的岩石之上打孔,接着放炮。”
“这个时候就可以获得大量煤块、煤粉。”
“而有了采煤机就简单了。”
“从运输溜子机头割到机尾称为一刀煤,就是一个循环。”
“一个循环结束后,再进行下一个循环,工艺都是一样的。”
“煤矿井下割一刀煤,可不是像我说的这么简单!”
“中间还有许多工序和其他队组,进行配合才能把井下的煤运到地面。”
“小心!”
“保护好自己的头灯!”
“在井下工作最重要的就是照明设备了。”
“有一款好的充电设备,对矿工来说至关重要。”
“现在我们煤矿工作一般是倒班制。”
“矿工需要在井下工作长时间。”
“因此矿灯的电量需要保持充足,以确保照明设备的正常运行。”
“但是下了井,如果不好好保护矿灯,损坏了就只能上井,因为什么都干不成了。”
“就算是有些地方有灯光,但没有矿灯也是个麻烦,很容易出现意外。”
看到此时的赵兴我,就好像看到了第一次下井的自己,王长安很清楚他的感受。
“前面不远就是烟煤煤层,我们卖给你的原煤,就是从这里出产的。”
“无烟煤层还在上面,我们需要继续向上爬一段。”
此时已经来到烟煤煤层外面的顺槽跟前。
这里已经成了马蜂窝,如果没有大山带领,王长安都不太确定走哪一条道。
“这个地方就很适合使用采煤机吧?”
看到宽敞的工作面,赵兴我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