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讨逆军一样,都是人!
他们累,讨逆军难道就不累吗?
这讨逆军一路马不停蹄地奔逃,现在定然也人困马乏,快要撑不住了!
“现在舒州境内就李破甲这么一支讨逆军!”
“我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兵力!”
“只要我们咬上去缠住他们,我各路大军一到,那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将军苏辰对众将道:“现在讨逆军定然和我们一样,又困又累,到了强弩之末!”
“只要我们再咬咬牙追上去缠住他们,那最终的胜利将是属于我们的!”
“这到时候立下功劳,至少可以保证数十年的荣华富贵!”
在将军苏辰的一番鼓动下,方才有些泄气的将领们,士气再次鼓了起来。
“将军说的不错!”
“咱们继续追!”
“老子就不信了!”
“这都是爹娘养的!”
“他们又不比我们多卵子!”
“咱们凭什么追不上他们!”
在将军苏辰的督促下,疲惫不堪的楚国将士甚至都没有进入舒州城休整歇息,径直朝着武州的方向追去。
他们这一次为了追上逃窜的讨逆军李破甲所部,昼夜急行军,完全豁出去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
将军苏辰所部就有差不多两千多人掉队。
可现在苏辰不在乎这些!
只要他们的主力能及时咬住讨逆军,缠住讨逆军,那就是大功一件!
苏辰所部迅速地逼近讨逆军李破甲所部,自然也引起了李破甲他们的注意。
“总兵官大人!”
“有一路楚国军队已经追了上来!”
“现在他们距离我们后卫仅有半日的路程了!”
晌午时分。
当李破甲正端着大碗坐在树下往嘴里扒拉着饭的时候,副总兵官杨兴走到了李破甲身旁,禀报了这个最新的敌情。
李破甲问:“这一路楚国军队有多少人?”
杨兴回答:“斥候上报说,约有万余人!”
“这一路楚国军队追的急,沿途掉队的不少,能战之兵至少有七八千。”
李破甲听到这话后当即乐了。
“他娘的!”
“万余人就要气势汹汹地追咱们,这也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李破甲笑骂道:“老子这是撤退,不是败退!”
“还真当咱们是任人揉捏的软柿了啊!”
杨兴听到这话后,也笑了。
“咱们这一路向北撤退,主动放弃了不少的城池土地!”
“这连日行军,将士们也都疲惫不堪。”
“虽然我们给将士们反复地讲了这一次主动撤退的意义,可军中的怪话还是很多。”
杨兴看了一眼李破甲建议道:“总兵官大人,你看咱们要不要打一仗,振奋振奋士气?”
“打!”
李破甲站起身来,挥舞着胳膊道:“现在前些天不敢打,那是因为楚国大军合围上来了!”
“咱们一旦被缠住,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现在咱们这一路向北大踏步撤退,已经跳出了包围圈,将楚国各军给拉扯开了!”
“现在楚国各军行进速度不一,前后有些脱节!”
“我们可以集中兵力打一仗,将咬的最紧的楚国军队给消灭掉,拉一拉仇恨,刺激一番那我沈长河大将军!”
杨兴点了点头:“我看行!”
两人一合计后,没有下令继续撤退。
他们当即将讨逆军辽东军团各兵马分散布置在了周围的树林村镇中隐蔽了起来。
一方面让他们抓紧时间进行休整补充体力,另一方面张网以待,等着楚国追兵往里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