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楚国将军苏辰率领的一万多兵马拖着疲惫的身躯抵达了舒州州城。
他们在距离城外十多里的一处树林边缘停下休整,为即将爆发的战事做准备。
他们这一路急行军,现在体力透支的很厉害。
要是冒冒失失地冲上去,很容易被打垮。
他们需要他停下来进行短暂的整队,恢复体力。
正当将军苏辰急行军扑到了舒州州城不远处,正在为进攻舒州州城做准备的时候。
他派出去打探敌情的斥候兵很快就回来了。
“启禀将军!”
“舒州州城内没有发现讨逆军!”
将军苏辰听到这话后,满脸地错愕。
“城内没有讨逆军?”
“怎么可能?”
“难不成他们连舒州州城都不要了?”
要知道,舒州州城那可是舒州的治所,战略意义重大。
他们本以为李破甲的讨逆军辽东军团会退守此处,据城死守。
可让将军苏辰意外的是,李破甲他们宛如被吓破了胆的兔子一般,竟然一路奔逃,丝毫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
“据舒州城内的百姓说,讨逆军一天前就撤离了舒州城,向武州的方向逃窜了。”
将军苏辰听了这话后,对着地上唾了一口。
“他娘的!”
“这李破甲是属狗的吧,竟然跑的这么快!”
他们一路马不停蹄地追击,可还是扑了一个空。
这让将军苏辰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都是人,讨逆军的人这是打了鸡血了还是怎么的,一个个跑的如此之快。
“将军!”
“咱们还追吗?”
他们从竹海县一路追到了此处,已经人困马乏了。
这讨逆军若是在舒州城的话,他们只需要冲上去缠住对方,等待主力大军合围即可。
可现在对方又跑了,不少楚军将军心里在暗骂的同时,实在是不想继续追了。
“追!”
“怎么不追!?”
将军苏辰扫了一眼手底下那些神情憔悴的将领们,对他们道:“这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可是将士们太累了!”
有楚军的营将开口道:“这连日行军,吃不好睡不好,我们营仅仅掉队的就有数百人之多。”
“这要是再这么追下去,恐怕没有追上讨逆军,咱们自己先累死了。”
“是啊!”
“将士们太累了!”
“实在是追不动了。”
“......”
楚国军队不少精锐兵马战阵厮杀没有问题,他们平日里也进行了较为严格的操练。
这平日里行军都是吃饱喝足后出发,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就停下来安营扎寨,一切都有条不紊。
这样常规的行军,只要咬咬牙,他们总归还是吃得消的。
可这一次却是连续的长途急行军,他们还是头一回如此高强度的行军,很多人就吃不消了。
将军苏辰扫了一眼手底下的将领们,气不打一处。
“他娘的!”
“这讨逆军和我们一样,都是爹娘生的,都是两个肩膀顶着一个脑袋!”
“都他娘的是吃干饭的!”
“为什么人家跑那么快不累,就那么累?”
“难不成你们吃的不是干饭,吃的是屎吗?”
面对将军苏辰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一众将领的心里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