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这次不得不问她了,虽然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坐到床边,毕竟这个屋子里也没有第二把椅子了。
但是你这话,明显就是故意的吧!
你就是想单纯地耍流氓吧!
“是让我坐到床上吧。”
苏粟却只是笑笑,
“都行。”
哪里就都行了啊!
林源好几天没和苏粟交流了,竟然一时间对她的直球进攻颇为有些不太适应。
最近又是忙着月考的成绩,又是忙着和白薇薇斗法,还得帮着苏粟搞社刊的审核。
加上凌宁宁来了文学社之后,更是几乎不可能和苏粟单独见面了。
所以,林源确实有好些日子没和苏粟有这种机会开黄腔了。
而本来这个生态位的凌宁宁,又是个高攻低防的主,随便开个平a就让她缴械了,实在没什么成就感。
想这话的时候,林源自动把前天和凌宁宁的客厅大战忽视了,或者说,嘴硬并不承认。
所以,稍微调整了下心态,林源坐在了苏粟的床边。
“那,你想说的是社团的事,还是你自己的事?”
林源这么问,苏粟就把那张人体工学椅拖过来坐上去,然后凑近林源。
就像那天在文学社的投喂play一样,凑的很近,同样的姿势,甚至更近的距离,是更放肆的死矮子。
“那些都很无聊,我想说说林源同学的事。”
“我有什么事?”
林源咽了下口水,改变她谈话方向的策略显然不是很管用。
那只能先边谈边看了,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把话题引到自己想去的方向就可以了。
林源赶紧补充:“我的事都是小事,我有个超级绝妙的点子,你一定猜不到,不仅仅能让你的稿子过审,还能给我带来收益!”
“卖社刊,拉墨谨言入股,但是你失败了不是吗?虽然那样的想法很厉害,做的也不错。林源同学果然不同凡响。好了,还有要说的吗?”
苏粟直接把林源想说的话快速总结了。
林源心想你还想结束?
“哪里失败了?暂且不论苏粟同学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今天凌宁宁已经去谈印刷厂了,周一等你们的稿子过了审,就开始印刷,赶在周六的运动会前,先出一万本。
怎么样,震惊吧?”
林源当然知道苏粟不会震惊,但是把这件事拉出来,就是为了让话题转过去而已,不在乎她等下怎么说。
而苏粟,确实有些诧异,
“这样啊,那我确实没有想到。”
见话题有所好转,林源再乘胜追击,
“所以,这次的社刊,只要卖出去,到时候夏日晴跑出成绩,那不仅文学社的名头先打响,后面再赞助夏日晴也算是更加的明正言顺了,不会有什么阴谋论了。”
苏粟稍微一思考,虽然这样有点打击林源的自信心,但她还是要说。
“夏日晴,应该跑不出成绩了。”
林源有些诧异,为什么,不应该啊,自己昨天约她的时候,她都用训练来拒绝自己了,怎么会跑不好呢?
她这么努力了,应该没问题吧。
见林源有些疑惑,苏粟更凑近了一点,脸上进攻的欲望依然高涨,似乎刚才林源的迂回,全部没有用一样,她挑了挑嘴角,反问林源,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