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苏粟还得感谢白薇薇这么一闹,没想到直接让进展前进了一大截!
苏粟前面带路,从侧边的楼梯来到二楼,紧接着,走到一扇实木原色的厚重门前,一道厚红漆打底,做着原浆色的纹路,一看就是名贵无比的样子,而上面挂着的铭牌,更是震惊着林源的神经。
墓碑。
不是,谁家好人要在自己的卧室门上挂个“墓碑”的门牌啊,意义何在啊?
先不说晦气的事,你在自己家,你难道还怕别人找错门吗?
是要炫耀你家房间多吗?
这次,苏粟边推门,边看出来林源的想法,先一步在他的疑问说出来之前解释,
“我家只有我和妈妈在,雇员在一楼,那个人一年到头不回家,所以门牌是为了打扫的阿姨准备的。
叫墓碑是因为那句,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说完,她坏笑着转头看林源,
“是不是很装逼?”
林源笑了,原来她也知道开玩笑啊,甚至是花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说这句话吗?
“你是为了这句逼,装的?”
“是啊,人生就是为了装逼,有的人装成了,有的人没有装成。”
苏粟倒也直言不讳,这与林源印象里的文人风格差异极大。
苏粟推开门,边领他进来,边补充,
“所谓文人,大多是神经病,而且自视甚高,有的一辈子就为了装成一次逼,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进来吧,还是说你会害羞?”
苏粟话是这么说,但是知道林源怎么可能害羞呢?他可是和凌宁宁除了做爱什么都做过的人了,进女孩子房间,不和自己房间一样的吗?
可是,他怎么还在脸红?
“人之常情……”
林源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他脸红,不是害羞,而是这里面,是苏粟的房间,一个精神上死过一次人的房间,而现在自己要进去,在不让她想死的前提下,去疏导这次的模拟困境了。
但问题就是,门牌叫“墓碑”,房间里一点光亮没有,偌大的房间都没有一扇窗户,等会这扇厚重的实木门一关。
林源已经能想到会有多压抑了。
而要在这个环境里,去完成一个在明媚的空地上,都没能完成的事情吗?
林源这不红温才怪了。
毕竟他实在没想到,苏粟这四年,卧室竟然能一直不变的。
进了门,苏粟站在门后,把门关上,房间里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个,要不,开个灯?”
林源完全看不见,
“抱歉,屋里的灯都拆了。”
啊这……
那个时候拆的吧,林源感觉出师不利了,怎么上来就这样了。
下面得好好准备了,不能这么给她太大的压力,同时尽量将那种感情翻过去。
可问题是,在这么个压抑的空间里,林源自己是半点情趣的感觉没有,苏粟真的会在这里也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