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的中药,不仅仅是苦,还有一股臭脚丫子味道,不仅如此,里面好像还有屎的味道。”
嘶!
味觉惊人啊。
郁枝眼睛微圆,药房里她还真的放了点粑粑。
“哪有屎,易教授,你想多了。”郁枝摸了摸鼻子,这是她经典撒谎小动作。
药里有屎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出来恶心病人了。
要是闹着不吃药,那就麻烦了,这叫善意的谎言。
这是一种良心的象征。
易长庚盯着药碗,狠狠地咬了咬嘴里的奶糖,似乎只有甜味才能压下去嘴里的那股脚臭味。
太恶心了。
比泔水还要让人上头,要是单纯的苦味他也不至于那么矫情。
可偏偏…味道一言难尽,极其的复杂。
“不管怎么样,药还是要继续吃,这帖药再吃三天就可以了。”郁枝收了收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葫芦瓶。
一旁的易纪淮听到只要再吃 3天,立刻眨了眨眼睛,满脸期盼地问道,“之后不用吃中药啦?”
易长庚心里一紧半哭开香槟了,一想到之后不用吃,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郁枝将小葫芦放在了桌上,满脸无奈的看着易长庚,“想啥呢易教授,你毛病还没全好呢就想不吃药了?”
“第一阶段终于结束,第二阶段要开始了,总共三个阶段,放心,中药不会停,针灸会停的。”
易长庚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碎了,真的要碎了,该死的中药,什么时候能够远离它。
他不想喝!
一点都不想喝。
可偏偏每次护士来送药的时候,都会站在旁边盯着他喝,不喝都不行。
就算是想法子把人支走了,护士也会苦口婆心劝着他,“易教授,你就别为难我了,赶紧喝吧,药不烫嘴的,一口闷了就好。”
良药苦口这四个字,自从开始喝中药,他就听了不下 20遍。
郁枝可不管病人苦不苦,苦也得喝,不喝就只能等死。
这种奇怪的毛病,她从一开始就怀疑是蛊虫什么的,她的解法虽然迂回,见效慢,但胜在安全。
身体慢慢养才能固本培元。
“易教授,之后这瓶药,每天晚饭后吃三粒,温水送服。”郁枝不仅是叮嘱了易纪淮,也告诉了专门照顾他的护士。
之前易长庚是没醒,所以不需要护士照顾,现在醒了,吃药什么的肯定得护士盯着。
上面大领导可是很重视的。
想着易长庚好了之后,能为国家研发更多的武器设备。
抑或是带出更多厉害的徒弟。
薪火相传嘛~
离开病房后,郁枝就去找了照看易长庚的护士。
一些细节说完后,就是一些小小叮嘱,“刘护士,一定得看着那小老头吃药,他那脑子,每天就想着怎么把你支走,然后把药倒掉。”
“贼得很。”
这话引得刘护士笑了笑,“还是郁医生了解易教授,他确实老是小动作不断,作完妖了也得喝,他也不嫌累。”
“老人家是这样的。”郁枝回了句后,就跟刘护士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她想到那天跟易长庚说他儿子来看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