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他怎么说,易长庚都是否认,“我儿子是绝对不会来这儿的,快!我要见领导!不对,这都不对!”
易长庚十分的激动,整个人就差要下床了。
郁枝见状,迅速起身扶住了他,“易教授,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让门口的人去找领导,别急啊。”
说完,她便朝着门口走,对门口的保卫人员说道,“同志,麻烦你联系一下领导,出大事了!”
“经常来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易教授的儿子!”
事态紧急,那人也不敢耽搁,应下后,就直接跑了起来。
见人去报信后,郁枝那心跳简直都不带平缓的,都要起飞了。
按照易长庚说的。
那个‘易纪淮’根本不是易纪淮,那她接触了那么久,岂不是…
不过那个人居然没害他。
还真是稀奇。
“难怪呢!难怪呢!”郁枝喃喃自语,她说呢,一个跟她专业都不一样的人,是怎么能聊起来的。
那人极有可能跟她一样,是个医生,伪装后进入了医院。
手段很是了得。
毕竟像易长庚这样级别的人,他的资料,肯定是绝密的。
普通人,就算是一般偏上的都拿不到,更别提那些特务了。
但他潜伏着,却一直没有害易长庚,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个‘易纪淮’,到底在隐藏什么?千辛万苦进来,又什么都不做,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害她,也没有再害易长庚。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朝着病床走去,“易教授,那您的妻子手有冻疮吗?”
“这个倒是有。”易长庚点了点头,又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郁枝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很差,“是那个假易纪淮告诉我的,因为我最近在研究一款冻疮膏,实验前期,他还问我讨药等回去后给他妈试试。”
“看来这个人很了解你家的情况啊。”
“但易教授,你为什么那么确定你儿子不会来这看你呢?说不定真的是他呢?”
提到这事,易长庚眼神变得空洞起来,“自从我毅然决然地来到这儿,我便跟我儿子和媳妇断了联系,他们是不同意我来的,但我们国家,需要进步啊!”
“更加需要在短时间内,武装能够提升起来,这样才能保护人民不受欺负。”
说到这儿的时候。
郁枝甚至觉得,易长庚身后散发着功德金光,人一下子伟岸了起来。
“所以我才说,我儿子肯定不会来的,他恨透了我,就算我快死了,他也不会来看我一眼。”
“在他眼里,我或许是成功的研究者,但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丈夫。”易长庚对自己还是有清晰的认知能力的。
郁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正好这时,蒋尉跟那位报信的保卫人员都回来了。
还跟着两个看着像领导一样的人物。
没等郁枝开口,蒋尉脸色不好地说道,“真的不是易教授的儿子,我去招待所看了,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屋内空无一人,应该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