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血虫,起码嘎掉了三分之二。
看来她上回的邪修针灸大法,还真的很有用,本来要很久的时间,现在缩短了不少。
蒋尉见郁枝放下试管,忙问,“怎么样?教授还好吗?”
“不错,非常有效果,无愧最近的研究。”郁枝倏地松了一口气,可算是给这个将死之人盘活了。
要是让华夏损失了这么一名专家,那真就是太可惜了。
蒋尉眉头也松了几分,“太好了,我现在就去通知这儿的领导,他们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高兴!”
说完,蒋尉就离开了病房。
这期间,她虽然没有在这碰到过领导,但大门口守着的人,也足以体现易长庚的受重视程度。
况且,她不常来,估计和那些领导错过了。
郁枝侧身,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动作,她在易长庚的水里,加入了稀释过的神水。
“易教授,喝点水吧,润一下嗓子再说话。”郁枝给人喂了点水后,便坐在了病床旁的凳子上。
易长庚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谢谢你啊小同志,要不是你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我都看见我祖奶奶了。”
这教授说话还怪有意思的。
跟易纪淮倒也有点像,但不多。
“您做了这么多贡献,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把您给救回来的。”郁枝想到这个毒,便又问,“易教授,你这个毒虫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种下的?”
“还有印象吗?”
易长庚拧起了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道,“我也不记得了,一开始我心脏总是闷闷的,但没影响我什么,我就没怎么在意,可是后面突然有一天,我倒在了研究所。”
“被送进医院后,挂了几天水,也没啥事了,医生说我是熬夜熬多了,让我注意休息。”
“可后面大大小小我又晕了三次,部队医院也没检查出不对劲的,直到第五次晕倒,我彻底地瘫在了床上,精气气就跟在被慢慢蚕食一般,越来越无力。”
“到最后更是连饭都吃不下,陷入了沉眠。”
这毒虫还真是厉害。
居然能躲过检查,而且血虫如果不用特殊法子,就算旁人滴出几滴血,也查不出来。
完全跟血一模一样。
甚至也会凝固,也会流动。
背后下毒的人还真的有点东西,她越发好奇这玩意的本体了。
总不能本体就是这些密密麻麻的血虫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郁枝摩挲了一下下巴,若有所思,“我看应该就是您周围亲近的人干的,不然陌生人应该也是进不了您身的。”
“对了,这些天都是您儿子和带我来的蒋副营在看顾您,您儿子还挺孝顺的呢。”
易长庚突然眼睛瞪大,“什么?我儿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不可能来这儿的。”
啊?
这是哪出戏?
郁枝嘴巴微张,满脸写满了问号,“怎么可能?易纪淮不就是你儿子吗??”
“他就比我晚来几天,之后一直都是他照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