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东西。
也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无主之物,还得拆出来确认里面的东西。
那上包袱,她鬼鬼的左右前后观察了一下,确认没人,她才朝着来时路一路狂奔
区区几百米,跑个几分钟就能完事。
回到实验室,郁枝第一时间就拿着包袱去了病房,“婶子,你要的包袱给你找回来了,我在半道上遇到你儿子来找你了。”
一提到儿子。
婶子明显的害怕和恐慌,整个身体都往里面缩了缩,靠近了墙。
“你别怕。”郁枝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个清楚。
省的她提心吊胆。
“我猜啊,他们应该是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伤的那么重,在他们看来,要么死了,要么逃了。”
“要是你在村里死,说不准就会引得村里人怀疑,毕竟平时你下地啥的,身子骨好的很,哪会突如其来的就死。”
“现在你死在外面,或者消失在外面,他们大不了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总比死在家里强。”
“你那小儿子还是很在乎自己脸面的,你就当这个消失的人吧。”
郁枝一段话说下来,都有些口干舌燥了,她舔了舔嘴唇,咽下了口水。
婶子听了她的话,心里也是觉得颇有道理,活着消失了对谁都好。
她真是不想在那个家待下去了,儿子不像儿子,孙子不像孙子,儿媳不像儿媳。
都像她的祖宗。
用她一个人精血,去供养整个家。
她太累了……
也太饿了,她真的是干不动了。
生了那么多孩子,早就透支完了还得健康,身体那叫一个哪哪都疼。
婶子比划着:“谢谢你同志,要不是你,我之前大概就直接死了,这份恩情,我当牛做马的都会报答的。”
倒也不用当牛做马。
她救人纯属顺手,这是属于优秀青年应尽的义务!
她可是雷锋的接班人呢!
“好了婶子,别说这些了,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养病,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郁枝将她扶下后,就准备离开。
她看这婶子估计还得悄悄默默的哭一会,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儿子。
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还把她打成这样,接受着落后思想荼毒的女人一时想不开,也挺正常。
刚转身,她的的衣角就被拉住,瞬间婶子。
她抬手快速地抹了抹眼泪,用着必要的动作打开桌上的包袱,里面是一些衣服,都是补丁摞了十几二十个补丁的衣服。
旧的不能再旧。
一件新的都没有。
看着像是九手的衣服了,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
但衣服洗得都很干净,能看出婶子是挺爱干净的一个人。
婶子慢慢的在衣服下面掏出一条帕子,是一条浅绿色的棉布手帕。
右下角绣上了兰花。
还别说,绣的栩栩如生的,特别好看。
婶子还是位刺绣高手。
果然啊,高手在民间,上辈子她也尝试过刺绣这种精细活,但手跟针好像有仇似的。
绣的都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