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手艺真好。”郁枝很是喜欢地摸了摸帕子,挺软乎的。
尤其是上面的刺绣,摸着很有手感。
帕子的用料,不算顶好,但对于婶子来说,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婶子像是头一次被夸一般,有些黑的皮肤竟意外地有了一丝红晕。
手颤颤的比划着:“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娘传下来的手艺。”
“这是我新做的,已经洗过了,很干净的。”
郁枝见她着急解释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婶子也是挺可爱的。
越发的不理解,为什么她儿子要这么不孝。
尤其看婶子的双手,就知道她是经常干惯了活计的人。
满是老茧,手也粗糙的不像样。
“那我就谢谢婶子了,帕子我很喜欢,上面的刺绣太漂亮了。”郁枝收下帕子,感谢了一下。
这会儿还没有餐巾纸,用的都是随身带个帕子。
男的是不用的。
随便擦在身上就得了,但有些比较精致的猪猪男孩,也会随身带个帕子。
比如一些干部,或是研究院的人。
知识分子比较在意这些。
比如易纪淮身上也有一块帕子,是灰色的,上面是没有什么图案的。
接下来的两天,婶子的手正在稳定朝着好的方向恢复。
至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指甲养起来,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约摸算一算得四个月,但指甲会在半个月的时候就完全不痛,接下来就是慢慢生长的过程。
“婶子,今天九点多我要做手术,午饭不一定能给你带,饿了,你就吃点鸡蛋糕,晚上我们吃好的。”郁枝把牛皮纸袋放在了婶子病床旁的桌上。
婶子比划应下后,郁枝就去了医院。
昨天庄简就带着他哥哥住进了医院,病床早就安排好,手术室也已经安排好。
这儿的院长办事跟贺致有的一拼,都挺速度的。
手术室门口,庄简这天正好请了假,专门陪他哥哥。
两人都没媳妇。
庄简的哥哥之前是有老婆的,后来残了,人家也不管是不是受保护的婚姻。
直接就是跑的无影无踪,还卷走了家里的50多块钱。
庄简的哥哥就这么躺在床上,还是庄简从一千多公里外的老家赶来照顾他的。
他自己也进了部队,成了一名光荣的子弟兵。
有种继承警号的暗中感觉。
哥哥倒下了,弟弟接着顶了上去。
其实挺感动的。
这才是和谐正常的兄弟感情,而不是世子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安心,没什么危险性的。”郁枝安慰了一下对方,“这次主要就是清出弹片之类的异物。”
这算是疗程中唯一算得上‘危险’的步骤了。
庄简吐了一口气,“郁医生,我相信你!”
安抚过病人家属的心情后,郁枝就去手术换衣室里,换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