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门,可不是普通的那种门,结实的很呢。
她问完,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动静。
不允许自己错过一丁点。
“啊——啊!”
紧接着是‘叩叩叩’的敲门声,几声啊,就像是求救声一般。
声音不响,甚至很轻。
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的沙哑,郁枝皱眉的听着,一清二楚的。
确实好像是再求救。
这大晚上的,谁会跑实验室来求救,是家属院的吗?
那应该去医院才对。
她这儿是医院的大后方,再往后就是围着的栅栏,其他都没有了。
这儿一大片的,光秃秃的,连个鸟屎都找不到。
简直可以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外面的人依旧在求救,声音渐渐微弱,她一咬牙,抄起角落筐内的镰刀。
就躲在门背后准备开门,要是坏胚,就一镰刀下去。
反正及时就医,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顶多伤得比较严重一点。
郁枝打好主意,便紧贴在门旁边的墙壁上,门后看不清人,还是门旁边比较靠谱一点。
她手握在门栓上,屏住呼吸,打开门栓后,立马推开门。
手缩回后,她双手握着镰刀。
心脏跳得飞快。
眼睛眨都不敢眨,侧头看着门外。
等了三四秒,却什么人都没有。
她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向外走了一点。
外头是一片漆黑的,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只有她屋内有煤油灯的亮光,能照到门前,但非常的微弱。
距离开门已经过了 30秒。
鬼都没一个踏进来的。
可求救声,比刚才更加清晰了不少。
还真的有人来求救啊。
她明白过来后,立刻看向门外。
一个人趴在地上,依稀能看见,地上还有血迹。
“娘咧,还真有人大晚上来这儿啊。”郁枝凑近看了看,是个女人。
头发凌乱,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活像个乞丐。
郁枝见她不说话,也不动弹了。
就趴在地上,也看不清脸。
心里总有一点瘆得慌。
“喂!”
“这位同志,你没事吧?你是家属院的人吗?你受伤了应该去医院,我这儿是实验室。”郁枝干脆蹲了下来,戳了戳地上的人的肩膀。
半死不活的。
都不动弹了。
郁枝有点心慌,“不是!你别死我门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给害死了呢!”
地上的人依旧不动,但用了很轻的音量开口‘啊啊’了两声。
“算了。”
“命中注定遇见你。”郁枝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浑身脏兮兮的。
血那叫一个多。
把郁枝的衣服都给染脏了,但她没再嫌弃。
一口气把人抱回了小病房。
里面的床单已经换过,一尘不染的。
她把人放进去后,便转身去外面拿了煤油灯。
点亮后,小病房内才亮堂起来,床上的人,她才看清是什么样。
发丝凌乱的粘黏在脸上。
双手都是血肉模糊。
小腿那一截,更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是招惹了什么仇家居然被伤成这样?”郁枝不禁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