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们两个放过来,快。”
“把刀子放下,不然开枪啦。”
后来来的老乘警小声提醒道,“不要轻举妄动,别误伤乘客吗,流弹反弹也会咬人的。。”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大,双方僵持着,甚至他们有人已经扒拉窗户。
这种低速火车这个时代很多人都扒过,跳火车自然也不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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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啊,你踏马开枪啊,我看看你们枪里有几颗子弹。”
“闭嘴!”
“开啊,不开你是我养的。大家一起上,他们不敢开枪。”
郝平川总算知道铁道公安也不好干了。
不是抓扒手多难,是没有施展的空间。
车厢内没敢开枪,一把刀子就威胁十足,不是威胁公安,是威胁其他乘客。
而且这些人往车窗外一跳,外面要是荒郊野岭,铁道公安也很难抓住他们。
“这群黑皮就是欠一顿秋鞭。还有动手那小子,你踏马废了。”
“威胁我?”
曹振东诧异了一下,这群人没脑子还是怎么滴,居然威胁公安。
本来这事情让铁道公安处理,但是这么点名,那就得做点事情。
“郝平川你听到了吧,他们威胁我!威胁公安,我反制没毛病吧。”
“嘿嘿,威胁曹振东你们是真可以的!上一次威胁他的扒手进去劳改了,BJ长途汽车站扒手都被抓空了,整个四九城荣门被抓了大半。”
“你就是曹振东?”
刚刚吹哨子的老头眉头一凝。
这么白白净净的好像配不上他的凶名。
不过看他刚刚抓人的狠厉作风,倒是符合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言。
“哎呦,不想你们还知道我呢!”
“失敬失敬,江湖人称鬼见愁。”
曹振东眉头一皱,“这塌马什么外号,我是人民警察,公安干警!”
“呵呵!”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乖乖配合调查吧,不然我卸胳膊卸腿的,吓到车上的小朋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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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领头人歪头看看窗外又看看曹振东。
“我们可没有束手就擒的习惯。今天点子背,老三和小七落到你们手里,放开他们俩,我们跳车走人,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听起来,好像是你放过我一样。不如进站商量吧。”
“呵呵,问问你后面的老公安吧。他们敢不敢开枪。”
“那就没得谈了。”
曹振东假装从挎包里掏东西,拿出弹弓和钢珠来。
“哈哈,你笑死我了,一个公安出门带弹弓,你们局里难道都配不起枪了吗?”
“老大,这小子的凶名的假的吧。凶名在外,拿一把弹弓吓唬人,忒没劲了。”
“我们虽然干的不是什么正行。但是不妨碍我们干一行爱一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把匕首总好过破弹弓吧。”
曹振东笑笑,也不跟他们废话,拉开弹弓,一颗颗钢珠飙射出去。
起初他们一个个还在笑,以为就跟普通弹弓似的,能有多厉害啊。
哪里想到曹振东有弹弓神技啊。
虽然威力比不上子弹,但是精准打击,尤其打在鼻梁上,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有人见势不妙想跑。
但是曹振东立马打到他膝盖窝,别说是翻窗户了,两颗钢珠过去直接就跪了。
趁着他们疼痛的瞬间,一群铁道公安连忙冲过去,把他们一个个全给按到了。
刚刚嘴上叫嚣的厉害,拿着匕首也不敢真的捅人,干一行爱一行是有道理的。
偷东西和杀人是两个罪名啊,他们大抵还是分得清轻重。
他们是真后悔了。
刚刚要是退去什么事都没有,为了救两人把全部人都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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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东,你这也太神了。你是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啊?”
“玩弹弓需要学吗?不是有手就行。”
众人:“……”
好吧。
确定被你装到了。
神特么的有手就行,弹弓大家当然都会玩了,但谁能跟你一样,指哪打哪啊。
津门。
曹振东和郝平川从天津站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赶的早不如赶的巧!谁知道回遇上一群扒手!
而且还是一个惯犯团伙。京山线都挂名了的。
到了天津铁道公安分局,人家领导一定要请客吃饭,曹振东和郝平川也推不掉。
“这一顿饭太丰盛了,曹振东我发现每次跟你在一块,都有好事啊,”
“是好事吗?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TJ市局,他们发的申请函啊。”
曹振东和郝平川从天津站出来,没发现也接他们的人,可能是时间点错过了。
本来想坐个车去市局,哪想刚刚走到外面的一条巷子里,就看到一只狗走来。
狗不是重点,重点是狗嘴巴里居然咬着一只手。
“郝平川,你看一下那只大黄狗嘴里的是人手吧。”
“不是开玩笑的吧,你真是走到哪,案子就到哪。”
“看血液,不太新鲜了。不过按照夏天这个温度,肉质保存的还算是可以。”
郝平川:“……”
麻蛋。
你这说的是人肉还是猪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