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了,曹振东正在眯着眼打盹,忽然感觉有手朝着他摸来。
“老郝,管不?”
郝平川摆摆手。
曹振东心里神会一巴掌就甩过去,把伸手的人打懵逼了,上来就大逼兜啊?
郝平川也懵逼了。
我的是意思是你先盯着别管,铁道公安就在前边呢。
这是人家铁路公安的工作,关键咱们俩还没穿制服。
结果曹振东误会了,以为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不过既然动手了,那就动手呗。
郝平川对曹振东还是很有信心的,扒手而已,曹振东当初打掉多少人了。
那位扒手的神色一冷,然后掀起自己的衣服,腰上是一道长长的蜈蚣纹。
“你这是腰子被人嘎了吧。这缝针的手法还不错,收尾的时候打蝴蝶结?”
噗!
郝平川嘴里的馒头和蒜喷了一地。
“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想问一句,收尾的时候打蝴蝶结了没有啊?”
气的扒手要吐血了。
我踏马是吓唬人的。
你们问我伤口有没有打蝴蝶结?
边上一个同伙凑过来,一手夹在工装里,冷声说道:“管闲事,有种别熬夜。”
曹振东摇摇头,“不熬夜,老郝,我们要熬夜不睡吗?”
“不熬夜啊,到天津就下了,两小时就赶上午饭时间。”
扒手:“……”
踏马的。
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这么说,我威胁个寂寞。
他藏着的那只手动了动,曹振东好奇问道,“你这衣服里藏着什么啊?”
“好奇是吧,让你好奇。”
一把匕首瞬间就刺过来,曹振东早就放着他,抓住他的手腕用劲拧掉。
................
“啊……”
那人惨叫一声,不过曹振东没有放过他。
拉过来,膝盖往他肚子狠狠地顶了一下。
再猛的用力一拉,把他的两只手臂卸掉。
对待敌人,曹振东一向比较凶。
卸掉手臂避免他突然掏出其他武器,例如枪支之类,那就防不胜防了。
郝平川也没歇着了,身上有蜈蚣纹的那人立马被他扭住按倒在过道上。
曹振东故技重施,抓住他的手臂就是卸掉胳膊。
“要不要这么谨慎。”
“给你打一枪黑枪,你就知道要不要谨慎了。手臂一天内接回去就行,不算什么大伤。”
铁道公安匆匆刚过来。
曹振东亮了一下证件,“BJ市局公安,这俩人是扒手,被我们发现,还准备持械伤人。”
就在这时候两个乘客站出来打抱不平。
“你们出手太狠了吧,他们虽然是扒手,可也没伤人。你们又是打人,又卸人胳膊的。”
“就是,公安抓人也不能往死里折腾啊。他们这双手以后还怎么工作,一辈子就毁了。”
周围人被他们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出手太狠。
以前抓扒手不是没见过,哪有这么卸胳膊的。
曹振东眉头一挑。
这年头还有这种圣母?
看来任何时代都有这种令人无语的,刀子没有割刀自己身上都不觉得疼。
“你们居然同情扒手?”
“扒手也是人啊。”
曹振东笑了一声,“有意思。丢钱的人是不是也很可怜。既然这样,你补上他们的损失,我也给他们接上手臂好了!”
................
“凭什么他们被偷要我们补上?”
“对啊,凭什么同情?你们应该去问问被偷的人,他们是不是会同情扒手,或者你们是他们的同伙?故意起哄的吧!”
人都是盲从的生物。
刚刚被他们说的,觉得公安太狠不对。
可现在被曹振东说,觉得同情也不对。
“铁道公安同志,人交给你们了。起哄的这两乘客一起查查,这车内应该还有同伙。”
“我们可不是同伙,我们是仗义执言。”
“谁知道呢。”
曹振东可是发现了好几个蹊跷的乘客。
但是人家没动静,又没人指认,总不能因为奇怪就把人抓了吧。
铁道公安掏出铐子把这两人拷上,本来就完事了可又出现状况。
车厢内响起长长的口哨声,周围好几个人起身,纷纷拿出匕首。
这一下气氛就变紧张起来了。
“踏马的,偷不到,直接抢了么?居然这么猖狂?”
郝平川和曹振东都惊愕了一下,这可是在火车上啊。
居然这么多人带匕首上车,他们是想干嘛啊?
一人拿匕首,和一群人拿着匕首是不同性质。
关键这周围全都是乘客,铁道公安连忙掏枪。
“别动,全都别动。”
“放开,放开他们。”
“退回去,全都把刀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