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俗话说的好,父母在不远行,好好的四九城不待,你去什么保定啊。”
“保定有前途,我去了是从厂里副科长做起来。”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
他一辈子想当干部,但是没有机会啊,上蹿下跳的还不是为了心里头的官瘾啊。
他家老大毕业就分配,工作就是干部了。
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老大远离身边。
那和别人儿子有什么差别,装逼也不够味啊。
“四九城厂子更多,单位也更多……你跟我说事实,除了工作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原因有,但我一定要去保定。”
“去保定,保定到底有谁在啊。”
“朱倩她爸要求我去保定,进厂里就会全力培养我。他也没有儿子,我不能不去。”
“你……”
刘海中伸手指着刘光齐颤抖了一下。
吴翠花赶紧扶着他,“老头子,你消消气,别气出好歹啊。老大,你这是要倒插门啊。”
刘海中左右找找,找到一把鸡毛掸子,即便是最疼爱的大儿子,今天也忍不住要抽他。
“爸……您消消气,啊!别打了!”
“你站住,我揍死。气死老子了。”
“老头子你当心啊,别气坏身子。”
“爸,我去朱倩他爸厂子,才是对我最有利的选择。”
“你还喊我爸做什么,去了保定我没你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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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怨,命运之错,不怕旅途多坎坷。
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错了我也不悔过。
刘光齐被追的到处乱窜。
“爽!干死他。”
“追,追,追!”
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里舒服多了,他俩躲在房间看戏呢。
老大被打,那是最是罪有应得。
家里最看重他,什么都紧着他,结果帮别人培养儿子。
“我就说老大中看不中用吧,现在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老头子白忙活一场。”
“老大走了也好,以后这家里,不就是我们俩的了,老头子家当咱们五五分。”
刘光天撇撇嘴,“早着呢,没准还要我们养老送终。”
“先说好啊,送终我可以,但是养老我可不愿意啊。”
“草泥马……”
“刘光天,咱们两个是一个妈啊。你想法太危险了。”
刘光天:“……”
踏马的。
老三从哪里学的这些,怼人怼脸上来。
“老二,你记住,我今天卖力拉仇恨,付出够多的了。牙齿都被傻柱打掉一个。”
“不是赔了你十块。还有你拿了老大的好处吧,刘光福你别忘记我们什么情况。”
刘光福笑了声,“忘不了,老头子说了,我们俩是一无所有,除了成功别无选择。”
“哼,老头子都没拿我当儿子,给我等着,早晚让他好看,到时候看谁一无所有。”
“易中海,难道我一无所有吗?”
中院!
汤惠云和易中海闹离婚了,争吵自然在所难免了。
这年头离婚还是稀罕事,按照传统的做法,自然是女人被扫地出门,家当是易中海的。
但是汤惠云是有备而来,昨天摊牌之前,她和黄晓华已经去妇联咨询过,知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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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惠云是老实哦,但不是傻。
而且还有干女儿做她的帮衬。
“易大爷,妇联那边说了,离婚财产是对半分。如果是过错方,还应该补偿另一方。”
易中海脸色铁青。
“黄晓华,你就是头白眼狼,要不是我把你从难民里选出来,你能有今天?”
“易大爷,您想利用我罢了,要不是干妈收留我,我下场不知道多凄惨呢。”
黄晓华很清醒,这院里和她有瓜葛的就一个汤惠云。
必须帮汤惠云尽量争取一些家当,不然她们两个女人,以后的日子就难办了。
“汤惠云,别太过分,这家里的钱是我赚的,房子是我的,你凭什么分一半。”
“好啊,你去跟街道办说,去跟妇联说。”
“那咱们就是要不相往来,撕破脸是吧。”
易中海本来是个好面子的,昨天晚上开会以退为进,本来都计划好好的。
用一大爷之位当诱饵,坐山观虎斗。
哪想汤惠云从他身后狠狠捅了一刀。
“易中海,既然要分那就分的清楚一些,今天分清楚了,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汤惠云,我们夫妻一场,你非得弄的这么难看吗?就没东西值得你留恋吗?”
“缺点倒是不少,没什么好留恋。”
“这么笃定,给我举个缺点出来。”
“不举。”
“随便举一个。”
“不举。”
“你说我缺点多,不举不就没缺点。”
“不举啊。我已经说了啊,哈哈哈。”
易中海:“……”
疯了。
这个女人是彻底疯了吧,什么事都往外说。
汤惠云却冷静的很,就好像陌生人谈生意。
人生本来苦恼已多,再多一次又如何。若没有分别痛苦时刻,你就不会珍惜我。
千山万水脚下过,一缕情丝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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