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啊吹向我们,我们像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
次日清晨。
曹振东家的庭院就热闹起来,小姑娘还哼着新学来的曲子。
石磨碾子也在清晨转动起来,更有一群小皮孩子排队等候。
生机勃勃在这一幕具象化了。
“加油,拉完这一圈还有三圈。”
“哈哈,东子哥,你算错了吧。”
“不会错,下一个是谁,预备。”
“白玲嫂子你再添点豆子进去。”
这年头大豆也是精贵东西,和北面撕毁合作之后,也要作为出口物资,不好买到了。
买到一些都是炖汤之类的,哪里舍得用来做豆腐。
所以,这院里做豆腐还是新鲜事,大家伙来围观。
阎埠贵背着手站在边上,“东子,你这,你们俩这不对啊,怎么能这么使唤小孩呢。”
“你自己看吧,人家开心,我跟他们说好了,一人一碗豆浆,拉满一百圈一块豆腐。”
“真的?”
“我还能骗小孩子啊。”
“哦……那什么,我身为管事大爷也不能看着吧,来来,让我也拉几圈。”
一群小孩警惕的看着阎埠贵。
三大爷分明是要来抢好吃的。
看的曹振东哈哈大笑,“三大爷,您啊,不太受待见哦。要不您就看着吧。”
“就是,三大爷您老胳膊老腿的,怕是不方便哦。”
“三大爷,我们小伙伴就可以了,您就凉快去吧。”
“三大爷,不是我说你,这碾子石磨和您无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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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脸色一黑,居然被一群小屁孩鄙视了。
而且还纷纷调侃起来,也就是曹振东和白玲在这里,不然他非得教做人不可。
不过他又羡慕起曹振东了。
曹振东像院里孩子王似的。
院里的小孩子跟曹振东关系不错,跟白玲熟悉了,也一口一个白玲嫂子喊着。
曹振东前两天就和白玲说周末自己做豆腐玩。
昨天晚上浸泡的大豆,今天早上就可以磨了。
不过泡的有点多了,那就发动院里的孩子,给点甜头,一个个还是很乐意的。
小孩们劳动所得,也没人能挑出理来。
回头有人想要,曹振东也有理由搪塞——小孩们全都是自己努力工作换来的。
他又不是滥好人,白送那是不可能的。
谁都要点脸,难道还不如几岁的孩子?
“大家自己记,就写在地上。陈德彪已经四十圈了,葛大民三十圈,郑小军三十五,范小贱,阎解娣……怎么还有棒梗名字,棒梗人呢?”
“他写一个名字就跑了。”
“不要脸,他是想作弊。”
“东子哥,他不能计数。”
群情激奋啊,大家都在卖力拉石磨呢,棒梗这货居然偷奸耍滑,玩这种小把戏。
小孩子一样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我们都是拉石磨才有豆浆喝,拉满一百才有豆腐拿,凭什么棒梗可以偷偷溜走。
曹振东压压手,“知道了,我宣布取消棒梗拉石磨的资格。另外大家互相监督,揪出作弊的人,再奖励一碗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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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金监督反响热烈。
“哦哦哦,东子哥干的漂亮啊。”
“大气啊,我天天都想来拉磨。”
“你是牲口吗?牲口才天天拉。”
“那你给牲口喝豆浆吃豆腐吗?”
阎埠贵左看看,右看看,这事不行啊。
出门不捡东西就是亏,白看了这么久。
小孩子都能捞点好处,我堂堂三大爷居然没有算计过他们?
“东子,你不会点卤水吧,要不要我帮忙。想当年,我卤水点豆腐手法一绝。”
“我做豆腐是用石膏粉的。”
阎埠贵:“……”
你踏马的,专门克我的吧。
白玲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三大爷,我们准备做南豆腐。打石膏您会不会啊。”
“这个可以会。”
“要是不会打,豆腐会打没的。”
“那就不会了。”
阎埠贵缩缩脖子,这事儿不能吹牛逼啊,要是吹大了,回头拿什么赔人家豆腐。
北方豆腐一般是用卤水。
南方豆腐一般是用石膏。
当然,现在很多人进京,四九城八大菜系都有。
天南海北的小吃也是,各种地方做法也在融合
“我就是想做点什么是吧,不然显得我不合群。大家都在劳动,我不能干看着。”
“那您就帮我把炉子和锅搬出来,就在这庭院里煮豆浆,厨房太小了,不方便。”
“那豆腐……”
曹振东笑道:“您也有份。”
讲真,曹振东不缺几斤豆子几块豆腐。
大家好好的商量,用自己劳动换取报酬,他还是很乐意的。
当然,要是什么都不干,跟他玩心眼,那是豆腐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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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其乐融融。
后来可就不太好了。
刘海中家。
老大刘光齐回来,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是父子俩又闹掰了。
“爸,我已经想好了,毕业之后我去保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