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我们常常以为最遥远的距离是生离死别,是阴阳两隔,是再也无法相见。
但其实人生中最遥远的距离,是从中院到旱厕的距离,也许会是易中海一生之痛。
“让开,快让开!”
来中院开会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易中海捂着肚子脸色痛苦地小跑。
他先前确实是肚子饿的很,就着窝窝头,半锅的炖豆角都给他消灭掉。
然后仅仅半个小时后,他的肚子就做出了有声的抗议,而且恶心想吐。
“啊,不是说开会吗?怎么成这样了。”
“吐的一地上都是,一大爷吃什么了?”
“也够背的,晚上才回来又闹幺蛾子了。”
大部分街坊邻居是不明所以的,大家吃完饭带着凳子马扎来开会。
可这中院原本开会的地方,全是呕吐物,上面还有没消化的豆角。
曹振东皱着眉头,“怎么把自己作成这样,怎么还有碎骨头渣渣。”
他瞥了眼那些豆角。
心里立马就有数了。
少量生豆角,身体好的人没影响,这年头大部分是工人身体能扛。
但要是身体比较虚弱,或者吃的比较多,这生豆角可不那么友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这会儿脸色铁青。
本来易中海回来,她觉得有盼头了,等着晚上和易中海商量大事。
结果事还没聊着,就听到易中海狂吐。
“曹振东,你是公安,这事你得处理清楚吧。中海好好的一个人,坐班房都没事,回来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开口就是道德绑架。
众目睽睽之下,曹振东这个公安不能冷漠无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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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东倒是没反驳,有些回旋镖是可以丢回去的。
“我先问问谁看到过程了?您啊,要是觉得不公正,去派出所报案去。我是公安,不需要你许愿。”
“有谁眼尖,看到全过程了。”
刘光福十分激动地指着自己鼻子。
刘家老大刘光齐有出息,老二刘光天很叛逆,老三没人提。
所以刘光福是一个想找存在感的人,这不就找到机会了吗?
“问我,问我,怎么回事呢。”
“怎么回事呢。”
刘光福神色认真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要害一大爷呗。回来的时候还好,现在差点不行了。”
吃瓜群众纷纷加入讨论的行列。
“刘光福,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谁要害一大爷啊,这么残忍。”
“老易才刚刚回来就被下毒了?”
曹振东压压手,“刘光福继续说。”
刘光福点点头,“我亲眼看到我爸和三大爷往锅里加东西,哦,傻柱亲自动手的。他可能要当吕布了。”
“吕布!”
“对,三国我读过,吕布就做掉他干爹,做大做强。”
“踏马……”
傻柱火气蹭一下就起来了。
本来在轧钢厂就窝火的很,这会儿正好来了个宣泄口。
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捶了过去,刘光福牙都被打飞了。
不过要再挥拳的时候,拳头被曹振东紧紧抓住。
“哎哎,傻柱,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平常你逞凶揍人,我没看到,不挑你的理。凡是要讲究证据对吧,可你当着我面,拳头从我眼皮子底下过去,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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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用力地甩手,但是没甩开,脸上有点难看。
就跟当年被曹振东揍一样,现在也不是他对手。
“你踏马也听到了,这孙子说的什么屁话啊。”
“我听到了啊,你又不是吕布,你着急什么?”
“我着急了吗?”
曹振东耸耸肩,“你自己觉得呢,聋老太太我问清楚了,傻柱害的,现在您满意了吗?”
聋老太太:“……”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她张张嘴,想骂人都得噎回去。
受害者是易中海,她视为儿子。
害人者是何雨柱,她视为孙子。
她应该骂谁?
“什么就我害的啊?我是做饭没错,可豆角是三大爷拿来的,碎骨头是二大爷拿来的。”
何雨柱立马把锅甩出去。
谁都可以害易中海,但是他不能啊。
他是干儿子,不能跟吕布一样坑爹。
“老刘,你瞎说什么呢,还说什么叫豆角是不用炖太熟,炖太熟营养就没了。老易这是中毒了吧。”
“老阎,你踏马还怪我呢,是谁拿老豆角进来的?老豆角连菜市场都不要,人家丢了你又捡回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指责。
本是想给易中海一点吃的,然后打听一下消息,满足一下吃瓜群众的好奇心。
结果确实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易中海的肚子在回想,他上吐下泻个没完。
大家等着他回来,但是回来又走
“让,让,快点……”
围观群众再次让开,只见易中海脚步虚浮地朝旱厕跑去。
也许因为空肚子,加上疲劳,中毒的症状来的也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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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头晕,呕吐,腹痛,腹泻,全身都难受。
吐的胆汁都出来了,拉的他两腿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