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东和白玲面对面地坐着,轧钢厂没好好吃,回来吃的确香。
一桌两人,小夫妻温馨和谐。
大抵是多数人羡慕的生活吧。
曹振东现在就挺满足了,工作生活都很充实,还有个漂亮媳妇。
虽然院里时不时发生一些事情,不过也只是生活的小插曲而已。
“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啊。”
“厨艺好,就是人品差点。”
白玲笑了声,“哈哈,就刚刚剩菜的事情吧,猪大肠是怎么回事?”
“他想坑我,恶心我,没有翻出来洗,直接做成九转大肠上桌了。”
“咦,好恶心,不怕他们厂长吃到啊?哦,他有点小聪明,知道他们领导不吃这个菜吧。”
白玲一猜就中。
这事儿对他们而言也只是饭后的谈资了。
不像阎家和贾家自己抢着吃成了受害者。
也怪不得谁。
就跟易中海说的一样。
他们是坐井观天,眼里的天就四合院上头这么大。
为了一盒剩菜两家人居然都能干起来。
更无语的是居然抢屎吃。他们自己都没好意思说。
“白玲同志,顺便跟你打个报告。郝平川说有个案子要帮忙查,下周估计要去津门一趟。”
“津门?他们一处又接到什么奇怪的案子了?不过应该不严重,否则会转交特情安全组。”
“到时候再看吧,反正我每次碰到的案子都不太简单。”
白玲轻笑一声,“有自知之明啊,师父说你体制特殊。”
“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我们科最近也很忙。全运会,国庆,一个在9月一个在10月,罗局时不时就叫我们开会,事情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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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事情不仅仅是让白玲忙,全四九城外勤的公安都很忙。
曹振东所在档案处是属于文职处室,倒是没有天天喊去开会。
但是咱们办大会,向来有人多势大的特点。
曹振东也别想躲。
“都不晓得到时候局里会安排什么工作给我。”
“那得看用哪个身份了。要是档案处身份估计就是保证后勤,如果是侦查员身份可能要当便衣,反正不会让你闲着就是了。”
“那还行,没你们开会那么纠结,吃好了吧?”
“嗯嗯。”
曹振东起身端起保温瓶,冲了两杯茶。
“吃完油腻的菜,喝点茶有助于消化。”
“嘻嘻,谢谢曹振东同志。”
白玲脸上满满的幸福感,没有浪漫,却是实实在在的贴心日子。
保温瓶是向阳牌的。
瓶身上盛开的牡丹格外的艳丽。
易中海门前。
哭哭啼啼的孩子们,挂着眼泪的秦淮茹,喋喋不休的贾张氏。
易中海心里有一种想毁灭世界,让耳朵彻底安静下来的冲动。
但是他坐正挺直了腰板。
想要维持住往日的威严。
他知道刚刚回来,这院里多少人想吃瓜看戏。
虽然他放出来了,但也抹不掉人心中的成见。
他不能当众漏出怯懦的一面,否则以往营造的人设的就崩塌了。
“老嫂子,淮茹啊,都安静吧,我要是有办法,当然会使劲。”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摊开给她们看了眼。
“这是释放证明,证明我无罪不是潜逃,东旭现在出来,没这证明他更加完蛋。其他事情,等下开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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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和秦淮茹有点不甘心的退去。
其实她们心里比谁都明白。
贾东旭是被实锤偷盗公物被抓,易中海压根就办法让贾东旭回来。
只不过是看到易中海脱身,贾东旭还在里面,她们俩心里不平衡。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就好像全院,不,是全天下都欠她似得。
秦淮茹则是抹着眼泪,站在洗衣池旁洗衣服,泪珠往下掉。
傻柱最受不了这样的画面。
“秦姐,你哭啥呢,他出来就出来,没出来你们该咋过就咋过呗。”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洗着衣服。
但是贾张氏不能忍,立马就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被关的又不是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傻柱咧嘴笑了声,“是啊,我没有被关,我为什么腰疼!”
“还幸灾乐祸。知道剩菜不干净还给我们吃,你是安的什么心啊。”
“有屎,所以我给阎老西吃,你们要自己去抢,我有什么办法呢?”
贾张氏:“……”
踏马的。
谁知道是这样啊。
抢屎吃会是我一生之耻。
易中海目光在屋内扫了扫。
他是回家了,但却没有想象的温暖。
黄晓华那个女人和易中海少有照面,这会儿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去。
“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一大妈汤惠云平静得让易中海感觉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