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暖阳通过礼堂大厅那精妙的天花板将这冬日里难得的温暖均匀的洒落在礼堂中。
礼堂内人声鼎沸,刀叉碰撞与交谈声织成一片热闹的背景音。
然而,当莱姆斯和西弗勒斯等人有说有笑的走进礼堂大厅时,
彼得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长桌的方向。
那里。
在长桌的角落里。
一个已经神秘失踪了一个上午的身影,正悠闲地倚着靠背。
他手握银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滋滋冒油的牛肉。
姿态从容而又优雅。
就像他过去的样子一样。
是艾登。
他回来了。
“艾登!”
莉莉·伊万斯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灵巧地穿过桌椅间的缝隙,裙摆带起一阵风,几个快步就冲到了艾登的面前。
女孩双手往腰间一叉,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难以掩饰的火气。
“你整整一上午没来上课!”
“结果我们还在替你扯谎,弗利维教授就说你请假了!”
紧随其后的莱姆斯,脸色上同样带着不满。
“伙计,你去哪儿了?我们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看到过你。”
艾丽斯、弗兰克和西弗勒斯也走了过来。
但后者却一言不发,只是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艾登一番,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状态是不是还好。
“嘿,各位,冷静。”
艾登笑着放下手中的刀叉,抬起头。
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庞上,映得那双黑色的眼眸清澈透亮,再不见前几日的阴郁。
那股压在眉宇间的沉重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波过后的沉静与温和。
“你们这反应,搞得我好像成了什么逃犯。”
“这还不够吗!”
弗兰克发出一声哀嚎,重重地在艾登对面坐下,引得桌子都震了一下。
“你一个人在外面逍遥,留我们在霍格沃茨承受课堂和作业的洗礼!”
玛丽和彼得疯狂点头,脸上是同款的羡慕嫉妒恨。
只有马琳·温普尔,不知何时已悄悄坐到了艾登的身侧。
女孩的小脸上泛着惊喜的酡红,她不在乎艾登去了哪里,也不在乎他为什么没来上课。
他现在终于又开心起来了,这就够了。
她拿起桌上的南瓜汁,默默的为艾登的杯子续满,动作自然而又娴熟。
“别这么看着我。”
艾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标准的法国姿态,笑着解释道:
“邓布利多教授特批的假。”
他顿了顿,享受着朋友们瞬间瞪大的眼睛,然后才慢悠悠地强调道:
“今天和明天,我都不用上课。”
“不仅如此。”
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熟悉的狡黠。
“等会儿吃完饭,我准备去魁地奇球场上飞两圈,今天的阳光这么暖,不晒一晒简直是犯罪。”
弗兰克的哀嚎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莱姆斯也难得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控诉:
“我们每天顶着寒风在夜里训练,你倒好,一个人去享受日光浴飞行?”
“没办法,假期福利嘛。”
艾登一脸无辜地摊开了手:
“我这两天又不上课,不去飞去干嘛嘛。”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模样,立刻招来了朋友们默契的笑骂声。
喧闹中,西弗勒斯不知何时已悄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