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有封赏,郑阳并不意外。
此事进程他大致有数,他选择这两日在家休息,其实也是为了等这一刻。
黛玉也早有心理准备,于是便吩咐人准备接旨,不过片刻功夫便在正厅前设好香案。
不多时,一个穿着蟒袍的太监,在大批侍卫簇拥下进了郑府,随行还有一帮抬着东西的宦官。
众人进了院子,侍卫们按秩序站好,而传旨的太监已走到主位。
此刻,郑阳带着家里人,已齐齐跪倒在中。
这太监满面堆笑,清了清嗓子便朗声念道:“上谕……”
“锦衣卫指挥佥事郑阳,忠勇可嘉,护驾有功,赐黄金百两,白银两千两,玉如意一双,金如意一双,蜀锦十匹、苏绣十匹,另赐飞鱼服,玉带一副,钦此!”
这些东西,如果折银不超过六七千,老实说不算太值钱,其主要在于彰显皇帝看重。
待太监宣读完旨意,郑阳夫妇齐声高呼:“臣郑阳(臣妇)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郑阳双手高举过头,郑重地接过了上谕。
这太监见状,连忙上前几步,笑眯眯地将郑阳扶起,又亲昵地拍了拍他胳膊。
“郑大人,咱家可得恭喜您了。”
说到这里,这太监靠近郑阳耳边,低声说道:“陛下说了,这只是头一份赏赐,后头还有恩典,你且安心等着就是。”
“陛下隆恩,臣即便万死,也难报万一。”郑阳郑重答道。
这太监下来笑了笑,便说道:“你郑大人的忠心,陛下自然清楚。”
接着,郑阳让黛玉回内院,带人接收御赐之物,郑阳则招待那太监喝茶。
院中随行的侍卫,也都得到了好处,只不过他们不好意思收。
原因很简单,这些人来自内五所,郑阳是管他们的指挥佥事,他们哪敢拿上官的好处。
听见院中郑阳推辞,郑阳方走出厅内,那太监也跟着走了出来。
“诸位弟兄,莫非不愿沾我的喜气?否则为何推辞这些许薄礼?”
郑阳是名动京城的人,是皇帝面前圣眷最隆之人,是他们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可怕怕,这样的人毫无架子,不但毫无架子,还跟大家称兄道弟,众人只觉受宠若惊。
“东西都拿着,这是命令。”郑阳不开玩笑道。
“遵命。”众人皆拜道,声音格外欢快。
众人高兴,对郑阳越发敬重,往后做什么事的执行力,那自然又能上个台阶。
又与那太监闲扯了一阵,临别时他提醒道:“郑大人,入宫谢恩,可别忘了穿上御赐之服。”
御赐之服,当然是指那件飞鱼服。
锦衣卫堂官都有飞鱼服和绣春刀,可郑阳的这两样东西,都跟旁人有极大的区别,意义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明白。”郑阳答道,随后送他们出了府。
送走传旨太监和侍卫们,郑阳方往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