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要回去,那就别再来这里了。”沈泰闻言,先是勃然大怒,而后负气道,“我告诉你,你们可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文钱。还有,邹公子给你们送的礼物,都得留下来,休想拿走。”
“好。”沈家姐妹异口同声,应得干脆利落。
沈泰赶紧又道:“以后你们的小弟出人头地了,也别来寻你们小弟。”
沈绿挑眉。她这不知所谓的爹,到底是做了什么春秋大梦,让他沉醉其中。
“我与红儿的婚事,亦与爹娘再无干系。”沈绿不紧不慢的道。
“好啊,弄了半日,合着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呢。”沈泰气愤道,“我倒要瞧瞧,没有爹娘的撑腰,你们二人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那劳驾阿爹签一下这些契约书。”沈绿轻飘飘的说着,从袖袋里掏出几张薄薄的纸来,“从此以后,我们姐妹二人,与沈家再无关系。”
沈红惊呆了。姐姐什么时候将这些契约书给准备好了?
“你这不孝女,我不签!”沈泰暴跳如雷,“我们含辛茹苦的将你们养大,你们却忘恩负义!滚,赶紧给我滚!”
沈绿不徐不疾的将契约书又收好:“阿爹何日想清楚了,再来签罢。”
她领着妹妹出了门。
天边夕阳西斜,昏黄的余晖映着姐妹二人的脸庞。
邹家大宅子,静悄悄的。
眼看着就要出了邹家大宅的院门,忽然有人从斜里走出来:“二位小娘子爹不疼娘不爱的,不如让我来疼疼你们。”
是那个年轻些的厨子。
他的眼中全是邪念。
沈绿挑眉,垂眸看看自己。
她到底是哪里又让不该惦念的人给惦记上了?
沈红警惕地挡在姐姐面前:“你想干什么?”
这邹公子挺有礼貌的,怎地下人这般放肆?
“我呀,想疼疼你们。”年轻厨子yin笑着,伸手就要越过沈红去拉沈绿。
这沈大娘子,的确貌美,身段也好,享受起来,不知是如何的美妙滋味。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沈绿,便听得他大哥厉声道:“阿文,快住手!”
沈家姐妹默默地收起袖中的毒针。
“二位娘子,舍弟吃了两盏酒,糊涂了,还请二位娘子见谅。”年长些的厨子向沈家姐妹道完歉,转头去拉他家小弟,“小弟,快向二位娘子道歉。”
那叫阿文的一脸的不情愿:“对不住,二位娘子,是我糊涂了。”
“糊涂可不好。这一糊涂起来啊,就容易丢命。”沈绿清清冷冷道。
沈大娘子脸上,全无惊惧之意。
“沈大娘子训诫得是,沈大娘子训诫得是。”那年长些的厨子连声道,“那我们便不打扰沈大娘子了。”
他拉着弟弟飞快地离去。
直到走到无人处,才敢将弟弟的手松开。
阿文道:“哥哥,你在怕什么?”
“住口!”他大哥再度喝止他,“你可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
“不过是两个柔弱的小娘子……”阿文还不以为意。
他的大哥却又骤然变了脸色,态度立即变得恭敬起来:“邹公子。”
邹公子站在阿文身后,摇着香扇,脸上笑眯眯的:“你们兄弟二人,跟了我多少年了?”
公子每讲这句话,就是要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