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兵刃插进鳌拜胸口,和多和沁长长呼了一口气。
一击得手后,和多和沁那叫一个庆幸。
自己跑了一天一夜,鳌拜追了一天一夜。自己累的跟狗一样,鳌拜也好不到哪去。
再加上自己只是跑,鳌拜还需要与自己众多麾下将领打斗。
刚刚看着鳌拜那逼样,自己笃定鳌拜已经是强弩之末。
当然,一开始自己也不确定。可是现在呢?一击得手,足以说明一切。
“鳌拜,你追的我好苦。”
看到鳌拜没有开口,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和多和沁暗道:
这波稳了!
“鳌拜,你能不能有点脑子?一句:让你做明人,你就坚持了一天一夜?现在把命都交代出去,值得吗?”
看着鳌拜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搭理自己,和多和沁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跑了一天一夜的疲惫,兵败逃亡的屈辱,生死一线的惊惧,尽数化作和多和沁心中滔天的恨意。
“今日你力竭脱力,已是砧板鱼肉,凭你再悍勇,也已是强弩之末。鳌拜,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他人。记住了,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和多和沁说完,刚想拔出刀对鳌拜脖子来一刀。
可哪曾想,一直不出声的鳌拜突然大喊一声:
“啊”
然后径直往前冲。
没错,就是往前冲。
顶着和多和沁的刀刃往前冲,任由刀刃在自己胸腔里自由滑行。
和多和沁愣神中,鳌拜已经冲到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鳌拜,和多和沁猛然拔刀,可哪里来得及?
“呲”
的一声,鳌拜拼尽最后的力气挥舞手中大砍刀,直接将和多和沁的首级砍掉。
看着雪地上和多和沁的首级,鳌拜笑了,笑意与鲜血从嘴中喷涌而出。
鳌拜知道自己已经油尽灯枯,不可能是和多和沁的对手。就算单打独斗,也绝对留不下和多和沁。
迫不得已,鳌拜只能出此下策,以命换命。先置之死地而后生,先受一刀,在和多和沁松懈之际,直接给他致命一击。
“张世泽,我鳌拜手里不知道死了多少明人。当初你力排众议,保下我,承受了天大的压力,这个我鳌拜知道。
现在,我鳌拜追凶数百里,将漠西蒙古,漠北蒙古联军的主帅和多和沁留下,以前的账,应该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鳌拜说完,把和多和沁的铠甲扒下来,然后又把里衣也扒下一件。最后又从地上将和多和沁的首级捡起来,用和多和沁的里衣包裹住,背在身上。
此时鳌拜这才感觉到浑身的疼痛,背部有伤,腰间有伤,胸口还插着一把刀。
艰难爬上马后,鳌拜拍了拍坐骑——万里青云志。
“老伙计,我鳌拜是坚持不住了,能不能回去做明人,你能不能做明马,就看你的了。”
鳌拜说完,两眼一黑,直接趴在马背上晕死过去。
……
翌日。
风停了,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