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的身体在那一刻同样微微一震。那震动很轻微,如果不是她正抱着他,根本感觉不到。但他没有抬头,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他的手臂很自然地环抱住了她那丰腴却毫无赘肉的腰,而且在不断悄然用力收紧。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就覆盖了她半个腰身。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像是一团火,正在她的腰上燃烧。
“呵……别勒了。再勒下去,我的腰可就要断了。”马洁被他抱得有些喘不上气,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压抑的轻喘。但她的手没有松开,依旧抱着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胸口抵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很重,像有人在敲门。
她没制止他,更没推开他,同样也没放开自己抱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她知道,此刻的他心里太压抑,他需要一个缓解的途径。只是被他抱得太紧,她感觉自己的胸都快要被他挤爆了。那饱满的弧线在他胸前被压得扁扁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李珩手臂上的力气在那一刻猛然散去。但只是一瞬,便再次骤然收紧。然后,他猛地抬头。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突然释放出来的东西。
马洁看着他,眼睛微微睁大。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迅速低头,在她那张红润温软的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那吻不轻,不柔,而是带着一种野蛮的、掠夺性的力量。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咖啡味。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马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碎了。她的本能告诉她要推开他——这里是院子,监控室的人能看到,走廊里的人能看到,任何人都能看到。
但当她瞥见他泛红的眼角时,那原本想推开他的双臂,竟瞬间变成拉抱。
他的眼角是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的红。那红色里藏着疲惫、压抑、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脆弱。
她像是回应似的,回抱住了他明显宽厚的肩背。而且,也同时回应了他那个用力的吻。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她的呼吸混着他的呼吸。她吻得很笨拙,很生涩,像一个从未接过吻的少女,但她的动作里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然。
“呃——”
李珩一只手似乎出于习惯,飞快就攀上她胸口惊人的坚挺伟岸。那骤然之下的接触,让李珩不由打了个激灵——那触感柔软而饱满,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差点忍不住就要收紧五指。
也让马洁瞬间双腿一软。她的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往下一沉,差点站不稳。一道惊呼声从她喉咙里涌上来,堵在唇齿之间,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唔”。
她胸口那道惊呼声,差点儿就忍不住要从喉咙涌出。
“我……我那个……刚才……我失态了。”李珩赶紧放下手臂,脱离了她的怀抱,退后半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惊慌,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当场抓住。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没……没关系!”马洁双颊迅速飞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到脖子。她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了!
没关系?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他一时冲动忘形摸了她的胸,那可是胸,她居然告诉他没关系?还不如干脆说“摸得好!我愿意被你摸!”真是莫名其妙!
“真的……没关系?”李珩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那张脸上的笑意似乎有些邪魅的意味。他的眼睛不再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促狭的、带着试探的光。
“啊?什么?没……什么……我是说……”。
一向能言善辩的马洁,这会儿居然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脑子像是一锅煮糊了的粥,所有的逻辑和条理都被搅得稀碎。
“呵呵……”李珩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
“马姐,你该庆幸这儿不太方便。不然,刚刚我,差点把你就地正法了!”
“你!”马洁瞪大眼睛,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以为我怕你?我……我可是过来人,我……我什么……什么阵仗没见过?我知道,你就是故意整蛊的,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会瞧得上我一个中年……”
“唔——”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堵住了嘴。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久,更放肆。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唇齿之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操!头儿,你这就有点过分了!你居然还来?不是,你亲个嘴儿也就算了,怎么还伸舌……不行了,我有点儿晕……这个笨蛋,这次怎么不抱紧我?他手在哪?他这次怎么不……。
马洁被亲迷糊了。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成了浆糊。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直到李珩低声坏笑着放开她,快速跑开。
马洁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更是傻愣在原地,脑子里居然还在回味——刚才,他的手放哪了?他也没抱我的腰,也没摸……我靠!这个死男人,他刚刚是托着她的臀!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胸口。她伸手捂住了脸,掌心滚烫,像被火烧过一样。
“你这个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下好了,抱也让他抱了,亲也被他亲了,该摸的不该摸的也被他给摸到了……什么乱七八糟?就没有该摸的地方!马洁脑子里在做自我斗争!
“唉!难道……我……真的该做他的情人?”马洁心里突然一愣。